网球王子：我哥是龙雅

蒙眼训练与长椅上的橘子------------------------------------------，青学网球部的气氛有些微妙。，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往铁丝网方向瞟——昨天那个人翻进来的地方。“他不会来了吧？”菊丸凑到大石耳边小声说，“毕竟昨天说了‘偶尔来当个助教’……英二，集中精神。”大石嘴上这么说，自己也忍不住看了一眼。：“绕场二十圈，热身。是——”，龙马跑在最后面，帽檐压得极低。昨天回家后，他翻遍了家里的每个房间——那**根本没回来住。“你哥呢？”南次郎翘着脚看报纸，头都没抬。“不知道。”龙马把冰箱门摔得震天响。“哦。”南次郎翻了一页报纸，“那我的啤酒你少喝点。……我没喝！”，龙**脸色更黑了。他加快脚步想超过前面的人，却被一道从铁丝网外飞来的弧线拦住了去路——。，不偏不倚地落在龙马头顶，弹了一下，滚进他怀里。“接得好，小鬼。”
龙雅坐在铁丝网外面的树枝上，一条腿悬空晃荡着，手里啃着另一颗橘子，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淌。他今天换了件深红色的T恤，还是那顶破**，网球包扔在脚边。
“你怎么上去的？”桃城仰头张大嘴，“那棵树有三米高——”
“爬上去的。”龙雅把橘子皮往下一扔，正落在菊丸头上，“早上好，**发小哥。”
“我叫菊丸英二！还有别往我头上扔垃圾！”
龙雅咧嘴一笑，从树上跳下来，落地无声。他拍了拍手上的橘子汁，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卷东西，朝手冢扔过去。
手冢抬手接住。展开一看，是一张手写的计划表，字迹潦草但条理清晰：
青学网球部·临时助教训练方案（第一周）
1. 晨练：全员蒙眼对打（半小时）
2. 正课：落点控制训练（每人三组）
3. 附加：晚课后加练——部长留下来。
“……蒙眼？”大石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成一团，“这太危险了吧？万一受伤——”
“那就把球速降到三成。”龙雅掏出了第三颗橘子，“重点是训练你们的听声辨位和身体直觉，不是让你们打架。”
“我觉得很有意思。”不二第一个举手，笑眯眯地，“我可以参加吗？”
“不二前辈你别跟着胡闹！”大石崩溃。
手冢看着那张计划表，沉默了几秒。
“理由。”他说。
“理由？”龙雅歪头。
“蒙眼对打的训练目的。”
龙雅咬了一口橘子，嚼吧嚼吧咽下去，然后指了指球场上的所有人：“你、你、你、你——”他的手指依次点过手冢、不二、菊丸、乾，“每个人的球风都太依赖眼睛了。”
“不二，你靠观察对手的微表情预判动作。但万一对方没表情呢？”
不二的笑容微微一滞。
“乾，你靠数据。”龙雅转头，“数据的前提是‘已知’。遇到数据之外的打法呢？”
乾的镜片闪了一下，没说话。
“菊丸——你更夸张。”龙雅指了指那只已经开始挠头的大猫，“你靠视觉追踪球路，球速一超过你能追的极限，你就只能靠‘感觉’瞎打。”
“喂！什么叫瞎打！”
“至于手冢——”龙雅顿了顿，帽檐下的目光落在那***不变的冰山脸上，“你的眼睛早就不行了。越是用眼过度，越容易提前报废。你心里清楚。”
全场寂静。
菊丸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手冢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他握着那张计划表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只有一点点，但被龙雅看得清清楚楚。
“十分钟。”手冢开口了，“蒙眼对打，十分钟。如果出现受伤倾向，立刻中止。”
“成交。”龙雅把最后一口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拍了拍手，“来，谁先？”
“我！”桃城第一个冲出来，眼睛亮得像灯泡，“我早就想试试了！蒙眼打球听起来超帅的！”
“桃城你别——”
“大石前辈你太啰嗦了！”
五分钟后，青学网球部的所有人排成一排，每人头上绑了一条深蓝色的毛巾——那是龙雅从他**球包里掏出来的，一摞毛巾，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这家伙到底是流浪汉还是家政委员……”乾小声嘀咕，手里的笔没停。
“开始。”手冢站在场边担任裁判，声音平静。
第一组：桃城 VS 海堂。
两人蒙上眼睛，站在球场两端。桃城握紧球拍，嘴里嚷嚷着“来吧来吧”，海堂则沉默地压低重心，呼吸变得又深又稳。
龙雅在中间抛球：“开始。”
球落地弹起的瞬间，桃城猛地挥拍——打空了。球从他右臂下方穿过去，落在界内。
海堂已经循着落地的声音移动了半步：“嘶……方向感太差了，**。”
“你说谁**！再来！”
十分钟里，桃城只接到了三个球，海堂接到了七个。
第二组：菊丸 VS 大石。菊丸的敏捷性在蒙眼后打折严重，但他惊人的身体本能让他依然能凭借风声判断球的轨迹，接球率超过六成。大石则稳扎稳打，落点精准但缺乏变数。
第三组：不二 VS 乾。不二蒙眼后反而打出了几个极其刁钻的回球，精准地落在边角——他靠的是对手呼吸节奏的变化来预判。乾则明显受挫，他的数据化打法在“看不见对手动作”时几乎失去了一半效力。
“有意思……”乾推了推眼镜，嘴角却微微上扬，“这种数据盲区……值得记录。”
最后，手冢站了出来。
“我。”他说。
龙雅靠在铁丝网上，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颗橘子，正慢悠悠地剥着：“跟谁打？”
“你。”
“我不蒙眼？”龙雅挑眉。
“你不需要。”手冢走到发球线前，“我来蒙。”
他把毛巾叠好，不紧不慢地系在眼前，遮住了那双锐利得能洞穿一切的褐眸。
场边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龙雅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随手从兜里掏出一颗球，没有抛球动作，只是手腕一抖——球就飞了出去，速度不快，但角度极刁，直直钻向手冢的右侧底线。
手冢动了。
蒙着眼，他的脚步没有任何犹豫，几乎在球落地的同一刻就到位了——球拍横削，一个漂亮的短球落回龙雅半场。
“接住了！”菊丸尖叫。
“安静。”手冢淡淡地说，头都没回。
龙雅的眼神亮了一下。他接住那个短球，轻轻一挑，球慢悠悠地越过球网，落在手冢面前——极慢、极软、带着微弱的逆旋。
手冢挥拍——球擦网了。
“啧。”龙雅笑了一声，“看来部长的听觉不够用啊——球的旋转方向听不出来吧？”
手冢没说话，但他握拍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今天就到这。”龙雅忽然收了球，把拍往肩上一扛，“十分钟到了。”
“……你故意的。”手冢摘下毛巾，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我故意的。”龙雅承认得理直气壮，“让你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接下来一周我会给你单独补课。不用谢。”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刚才。”龙雅朝球场外走去，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晚课后，别跑。”
铁丝网吱呀一声——他又翻出去了。
手冢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条还带着橘子味的毛巾，沉默了很久。
“……有意思。”不二在他身侧轻声说，“手冢，你有想过——会有人跟你说‘给你补课’这四个字吗？”
手冢没有回答。
但他嘴角动了一下——极其微弱，几乎只有不二那种级别的观察力才能捕捉到的弧度。
然后他转身走向球场：“继续训练。”
“是——”
众人散开。但乾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写了一行字，画了三个星号：
越前龙雅——训练逻辑：先破后立。先摧毁选手对现有打法的自信，再重建。重点关注对象：手冢。
球场外围，龙雅蹲在墙根阴影里，嘴里叼着一片橘子皮，正拿手机发消息。
屏幕上只有一行字，收信人显示“臭老头”：
开始了。你欠我的那场球，准备好还了。
他按熄屏幕，把手机塞回兜里，抬头看了一眼青学网球部上方那片湛蓝的天。
“老妈，”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风吹过，橘子皮的清香散在空气里。
他站起来，拍拍灰，走了。
而网球部里，龙马正低头系鞋带，忽然打了个喷嚏。
“……谁骂我？”
他抬头看了一眼铁丝网的方向，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
这一次，他没有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