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你的白月光害死我女儿，这债你得用命还

的断亲**。
“祝家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每一笔钱，我都有流水。你再敢来医院闹，我就把账贴到你们公司门口。”
我妈伸手要抢。
我抬手挡开。
“别碰我。”
孟兰怒道：“沈若棠，你别忘了，你嫁进许家时一无所有。”
“是吗？”
门口传来纪承安的声音。
他穿着灰色西装，身后跟着两名律师。
孟兰皱眉。
“你是谁？”
纪承安看了我一眼。
“沈女士的委托律师。”
我妈慌了。
“一家人说话，找什么律师？”
纪承安把文件放到桌上。
“十八号别墅转让存在伪造授权，医院转院同意书存在伪造签名，许家如果坚持家事处理，我们也可以让它变成公开事务。”
孟兰脸白了。
“你吓唬谁？”
纪承安说：“我不吓唬人，我只办事。”
他又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林知栀低头把一个小药盒丢进垃圾桶。
孟兰不说话了。
我妈却还在喊。
“若棠，你这是要毁了女婿啊！”
我站起身。
“毁许砚舟的人，不是我。”
我看向病床。
“是他自己。”
护士匆匆进来。
“沈女士，孩子醒了一下，但又睡过去了。她一直念两个字。”
我冲过去。
“哪两个字？”
护士说：“成绩。”
我眼泪落下。
这孩子，到了现在，还惦记着许砚舟会不会为她骄傲。
手机响起。
是念念班主任。
“沈妈妈，恭喜，念念是海城理科第一。七百三十八分。”
我看着许砚舟空荡荡的号码。
我没有打给他。
我要让他在最热闹的地方，亲耳听见。
7
“七百三十八分？”
许砚舟接到校长电话时，正在陪林知栀吃饭。
这是秘书转述给我的。
他说许砚舟当场站了起来，杯子打翻了一桌。
校长在电话里笑得很欣慰。
“许总，念念是海城第一，省里也排前列。我们准备去医院看她，听说她身体不舒服？”
许砚舟沉默很久。
“她在医院？”
校长愣住。
“您不知道？”
他挂断电话，给我打来。
我没接。
第二通，第三通。
我全都挂断。
林知栀却先到了病房。
她拎着果篮，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女孩。
“嫂子，我来看看念念。”
我挡住门。
“你不配。”
她当着走廊众人的面，眼泪就掉了。
“我知道你恨我，可念念考了第一，我也替她高兴。”
那两个女孩立刻附和。
“沈阿姨，知栀姐真的很善良，她昨晚一夜没睡。”
“她还怀着孩子呢，您就别为难她了。”
我问：“你们是谁？”
“知栀姐的学妹。”
我点头。
“那你们知道，她为什么被打吗？”
两个女孩噎住。
林知栀连忙说：“嫂子，都过去了。”
“过不去。”
我打开手机，播放考场门口的监控。
画面里，林知栀拦着念念，抢她准考证。
念念扶着栏杆咳嗽，她还在笑。
我抬手一巴掌打过去，准考证才掉回地上。
走廊里一片议论。
两个女孩脸红了。
“知栀姐，你不是说，是她无缘无故打你吗？”
林知栀慌了。
“视频被剪过。”
我问：“哪一秒剪过？”
她说不出来。
这时许砚舟赶到。
他看见我手机里的画面，脚步慢下来。
“这是什么？”
我反问：“你终于愿意看了？”
他看向林知栀。
“你拦过念念？”
林知栀抓住他的手。
“砚舟哥，我只是想跟她道歉，她误会我了。”
“准考证呢？”
“我没有抢，是她自己掉的。”
我把第二段视频放出来。
她的手清清楚楚抓着准考证。
许砚舟脸上的血色退了不少。
林知栀立刻捂住肚子。
“我难受。”
这一次，许砚舟没有第一时间抱她。
我冷冷开口。
“别停啊，许总，继续护。”
他看向病房。
“念念怎么样？”
我拦住他。
“她醒来第一个想见的人，不会是你。”
“我是她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