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宫第一天，皇后就开始怕我了

上压低声音，「是先帝的私生女。」
我彻底懵了。
「先帝的私生女？」
「对，先帝和皇后的父亲生的小女儿，所以皇后和她才会长得那么像。」皇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先帝一直想认这个女儿，还没来得及就驾崩了。如果她还活着，现在这后宫的主人是谁还不一定。」
我明白了。
皇后杀了自己的妹妹，也杀了一个潜在的皇位竞争者。
「所以皇上不动皇后，是因为她的父亲？」
「对，她的父亲手里握着十万大军。」皇上转身看着我，「朕刚**，根基不稳，不能动她。」
「那皇上为什么要把奴婢调到御前？」
「因为你长得像她。」皇上走到我面前，「朕想看看，皇后会怎么反应。」
我心里咯噔一下：「皇上在利用奴婢？」
「不，朕在保护你。」皇上看着我，「如果朕不留你在身边，皇后会杀了你。」
「为什么？」
「因为她怕你真的是她妹妹的转世，或者是**妹的女儿。」皇上说，「不管是哪种可能，她都不会让你活着。」
我想起皇后看我的眼神。
那眼神里是恐惧，是真真切切的恐惧。
5
从那天起，我的日子就没消停过。
每天早上醒来，我都要庆幸自己还活着。
翠屏说我瘦了。
「知微，你是不是在御前吃不饱？怎么瘦成这样？」
「吃是能吃饱，就是睡不好。」
「为什么？」
「天天做噩梦。」
翠屏不知道我做什么噩梦，我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睡不踏实，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那天晚上，我念完话本正要回去，皇上叫住我。
「今晚别回去了，就睡在外间吧。」
「啊？」
「朕担心路上不安全。」皇上头也不抬地说，「你就在屏风后面睡，有人守着朕也放心。」
我心里有点感动，又有点紧张。
外间有张小榻，太监已经铺好了被褥。
我躺下来，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夜里，我听到屏风那边传来动静。
皇上在说梦话。
「不要走…」
我不知道他在叫谁，但声音听起来很无助。
第二天早上，皇上问我：「昨晚听到什么了吗？」
「没有，奴婢睡得很死。」
「撒谎。」皇上看了我一眼，「不过没关系，朕说的都是废话。」
我忍不住问：「皇上梦到什么了？」
「梦到我母亲。」皇上沉默了一下，「她死的时候我才六岁。」
「怎么死的？」
「病死的。」皇上说，「但我不信。」
我没敢再问。
那天下午，御前来了个不速之客。
是裴家的大公子裴长渊，皇上的堂兄。
「长渊兄来了，坐吧。」皇上很客气。
裴长渊长得和皇上有点像，但气质完全不同。
皇上内敛，裴长渊张扬。
「皇上，边关的折子您看了吗？」裴长渊也不客气，直接坐下。
「看了，朕还在考虑。」
「考虑什么？」裴长渊提高声音，「十万大军在边关等着，再不动手，那些**就要打到京城了！」
「朕知道。」
「那您还考虑什么？」
皇上没回答，而是看了我一眼：「倒茶。」
我赶紧去倒茶。
裴长渊注意到我了：「这小宫女是谁？新来的？」
「御前的。」皇上简单地说。
裴长渊多看了我两眼，然后继续跟皇上讨论边关的事。
我端着茶回来的时候，听到裴长渊说。
「皇后那边的人最近动作很大，你要小心。」
「朕知道。」
「还有太后那边，也在盯着你。」
「朕知道。」
「你就知道，你能不能有点行动？」裴长渊急了。
皇上端起茶喝了一口：「急什么，朕自有安排。」
裴长渊气得站起来：「行，你有安排，我等着看。」
说完摔门走了。
皇上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皇上的堂兄脾气真大。」我小声说。
「他就是那样。」皇上摇摇头，「但他是真心为朕好。」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