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产科撞见老公陪白月光，我冷静地换了值班表

了一下。
沈淮说。
“这只能说明有人在那台电脑上操作，不能说明是我。”
我问。
“监控呢？”
王主任让人投到屏幕上。
昨晚十一点四十三分，医生办公室走廊画面里，沈淮端着一杯咖啡进门。十一点五十二分，他出来，手里多了一张纸。
时间对得上。
温雨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
值班医生拿着单子进来。
“胎心正常，没有急性腹痛体征。”
王主任看向沈淮。
“沈医生，你解释。”
沈淮的脸色难看得像熬干的药渣。
“我只是帮她查一下能不能用药。账号可能没退。”
我说。
“你刚才说没用过我的电脑。”
他闭了闭嘴。
温雨从门外冲进来。
“是我，是我求沈淮帮忙的。顾医生平时讨厌我，我怕她不给我开药。”
王主任皱眉。
“温女士，你不是本院医生，你没有资格要求任何人违规开药。”
温雨哭着看我。
“顾医生，我知道你恨我。可孩子是无辜的。你要罚就罚我，别害沈淮丢工作。”
我问她。
“处方是你开的？”
她摇头。
“药是你审批的？”
她咬住嘴唇。
“账号是你盗的？”
她说不出话。
我看向沈淮。
“你看，她愿意哭，不能替你签字。”
王主任站起身。
“先暂停这张处方。沈淮停止门诊处方权限，顾清禾账号封存复核。明早早**，全科通报，纪委列席。”
沈淮猛地抬头。
“明早？王主任，晋升评定会也在明早。”
王主任语气更重。
“正好。评职称之前，先评人能不能守住医生的线。”
第二天早**，妇产科示教室坐满了人。
墙上的电子屏还停着昨夜急诊数据，桌上却多了三份材料。
一份处方记录，一份监控截图，一份登录地址异常报告。
我坐在最前排。
沈淮坐在我对面，白大褂扣得整齐，像扣子多扣一颗就能把昨晚盖住。
温雨也来了。
她不是医护人员，按理不能进科室早**。她坐在门边，手里攥着产检本，眼睛红着。
科主任陈海生进门时，先看了我一眼。
“开始。”
护士长**完，王主任把材料推到桌中间。
“昨晚，顾清禾医生账号被用于开具不合规保胎药。经初步核查，开方地点为妇产科医生办公室三号机，时间与沈淮医生出入监控相符。”
会议室里响起很低的吸气声。
沈淮开口。
“我承认流程不规范，但我没有恶意。温雨情况特殊，夜里联系不到门诊医生。我临时帮忙，是出于医生本能。”
护士长忍不住。
“医生本能就是偷同事账号？”
沈淮看向她。
“护士长，请你注意措辞。现在只是初步核查。”
温雨立刻站起来。
“是我逼他的。顾医生一直对我有成见，我怕她因为私人关系耽误我的孩子。”
我问她。
“我哪一次耽误过你的产检？”
她眼泪又下来。
“你那天在走廊上抢我的药，还当众羞辱我。”
“药名你知道吗？”
她愣住。
“剂量知道吗？”
她低头。
“禁忌知道吗？”
她攥紧产检本。
“我又不是医生。”
“所以你不懂药，却敢说我会耽误你的孩子。”
温雨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陈主任敲了敲桌子。
“顾清禾，你先别咄咄逼人。”
护士长脸色变了。
我抬头看陈主任。
“主任，我问的是医学问题。”
陈主任避开我的视线。
“现在问题是科室影响。沈淮年轻，处理方式欠妥，但顾清禾你也有责任。账号安全是个人义务，电脑不锁屏，本身就是漏洞。”
我笑了一下。
“主任的意思是，小偷进门，是门锁的错？”
几个年轻医生低头，不敢笑。
沈淮抓住机会。
“我愿意写检查，也愿意向清禾道歉。处方没有造成后果，没必要上纲上线。”
陈主任点头。
“我看可以先内部处理。今天还有晋升评定会，大家不要把个人矛盾带进去。”
王主任皱眉。
“陈主任，纪委已经立项。”
陈主任脸色一沉。
“医务处也要考虑临床实际。沈淮这几年科室沟通做得不错，很多患者投诉都是他去安抚。一个医生不能只看一张处方。”
温雨立刻接话。
“对，沈淮真的很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