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万月嫂第一天，我窥见豪门暗伤

了要加奶粉，你不肯。"
沈若晴接过婴儿，低头看了看孩子。婴儿还在哭，小嘴在空气里张着，像是在找什么。
"可能是困了，"她说，"不是饿——"
"哭就是饿。"婆婆打断她，"我带过志远，我知道。"
沈若晴不说话了。
她抱着婴儿在沙发上坐下，开始喂奶。婴儿吸了几口，哭得更厉害了，小手在空气里乱抓。
"你看你，奶不够，孩子吸不到。"婆婆站在旁边看着，"我说的没错吧？"
沈若晴低着头，没说话。
婴儿继续哭，断断续续的，像是怎么也安抚不好。
婆婆从她怀里把孩子抱走。
"我来哄。你先挤点出来，吸引他。"
沈若晴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婆婆抱着孩子进了婆婆的房间。
门关上了。
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苏姐……"她没抬头，"我真的奶不够吗？"
"不是。"我在她旁边坐下，"你的奶够。婴儿哭不一定是饿，可能是困，可能是不舒服，可能是想要抱抱。"
她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苏姐，妈是不是觉得我不行？"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因为……"她低下头，"因为她总是说我奶不够。说我不会抱。说我不会带孩子。说我什么都不行。"
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以为我剖腹产已经够辛苦了。结果现在连喂奶都要被说。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我看着她，没说话。
"苏姐，"她抬起头，眼眶红着，"你觉得我是一个好妈妈吗？"
"你是。"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没有声音，只有眼泪往下掉，砸在家居服的裤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苏姐……"她的声音很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没说话。
但我知道。
每一个被困在"为你好"里的女人，都是这样开始的。
开始怀疑自己。
开始觉得自己不行。
开始觉得所有人都是对的，只有自己是错的。
然后习惯了。
习惯了被控制。
习惯了不反抗。
习惯了忘记自己可以说不。
窗外有风吹进来，吹动窗帘。
育婴箱还在玄关角落里，轮子支棱着。
里面空空荡荡的。
凌晨两点，隔壁传来哭声。
不是成年人的哭，是婴儿。声音很尖，细，细得像针。
我睁开眼，躺在月嫂间的床上，听着。走廊里有动静——不是婴儿的动静，是成年人的。
婆婆的脚步声。很快，从她房间往客厅走。
然后是婴儿哭声变小，被什么噎住一样。
我坐起来，摸黑穿了衣服，推开门。
客厅里亮着灯。婆婆抱着婴儿在转圈，婴儿还在哼唧，但已经不哭了。沈若晴站在沙发边上，手攥着睡裤的边角，像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
白炽灯的光打下来，照得整个客厅像白天。婆婆的影子投在墙上，很大，拖着很长。
"妈……"她开口，声音很轻，"孩子是不是饿了……"
"不饿。"婆婆头也不抬，"我刚喂过。"
"但是他哭——"
"我说了不饿就是不饿。"婆婆的脚步顿了一下，"你知道什么？第九天的孩子，哭两声正常，我带过志远——"
她没说完，因为婴儿又哭了一声。
这次更尖。
沈若晴往前迈了一步。
婆婆停住了，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复杂，像在说"你要干什么"。
沈若晴站住了。
她的脚步停在半空中，僵在那里。灯光照在她脸上，照出一层薄薄的汗，还有眼眶下面的一圈青。
她站在沙发边上，手还攥着睡裤的边角。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你回去睡。"婆婆说，"我带着呢，不用你操心。"
"但是——"
"没有但是。"婆婆转过身，背对着她，"回去。"
沈若晴站在原地，攥着睡裤边角的手松开了。她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退回沙发边上，坐下来。
白炽灯的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坐在那里，像一张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我在走廊里站着，没出声。
婆婆抱着婴儿在客厅转了一圈，婴儿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哼唧。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嘴唇动了动，像在说什么。
我没听清。
沈若晴坐在沙发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