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过苦。
一个说继女要站在最亮的地方。
而我在他们面前擦地，袖口沾着奶油，围裙滴着橙汁。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又震。
我走到安全通道，接通电话。
裴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栀，你那边很吵。」
我靠着墙，闭了闭眼，「我在兼职。」
「明天上午九点，房管局门口见。学校奖金的事我也问清楚了，你可以独立签字，不需要父母。」
「嗯。」
他停了一下，「他们今天又找你了吗？」
我看着安全通道灰白的墙皮。
「见到了。」
「他们认出你了？」
我笑了一下，喉咙里却像卡着砂。
「差一点。」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裴序说，「你想让他们知道吗？」
我抬手按住胸口，里面跳得很重。
「想过。」
我听见自己声音很平。
「但现在不想了。」
有人推开安全通道的门。
温嘉佑叼着烟走进来，看到我，挑眉，「你躲这儿偷懒？」
我挂断电话。
他靠在墙边打量我，「你真叫温栀啊？」
我没说话。
他吐出一口烟，「我爸以前有个女儿，好像也叫这名。不过她应该挺惨的，被扔给老**养，听说性格怪，成绩也不行。」
我看着他手里的烟头。
「谁告诉你的？」
「我妈呗。」他笑，「我妈说我爸以前那个女儿就是拖油瓶，要不是她，我爸哪有钱给我买房。」
我指甲掐进掌心。
温嘉佑往前凑，「你不会就是吧？」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还没开口，温启明推门进来。
他看到温嘉佑手里的烟，脸色一下变了。
「嘉佑，你怎么又抽烟？不是说好了大学前戒掉吗？」
温嘉佑把烟往地上一扔，「烦。」
温启明弯腰把烟踩灭，语气仍旧软，「行行行，爸不说你，今天高兴。」
他抬头看见我，表情立刻冷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偷听客人说话？」
我看着他。
温嘉佑笑了，「爸，她叫温栀，跟你那个亲女儿一个名。」
温启明脸上的肉绷了一下。
他盯着我胸牌，眼神晃了晃。
我以为他这次会问。
至少问一句年龄，问一句哪里人。
可他只是把温嘉佑拉到身后。
「别乱开玩笑，我女儿在外婆家读书，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打工。」
我问，「那她考上哪儿了？」
温启明愣住，「什么？」
我又问，「您女儿今年也高考，您知道她考了多少分吗？」
他嘴唇动了动，没答出来。
温嘉佑噗嗤笑出声，「爸，你连她高考都不知道？」
温启明恼了，冲我拔高声音，「你一个服务员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点点头。
「没什么。」
我转身拉开门。
门外，方芸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
她看着我，脸色白了点。
「你刚才说，高考？」
**章
方芸
一个说继女要站在最亮的地方。
而我在他们面前擦地，袖口沾着奶油，围裙滴着橙汁。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又震。
我走到安全通道，接通电话。
裴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温栀，你那边很吵。」
我靠着墙，闭了闭眼，「我在兼职。」
「明天上午九点，房管局门口见。学校奖金的事我也问清楚了，你可以独立签字，不需要父母。」
「嗯。」
他停了一下，「他们今天又找你了吗？」
我看着安全通道灰白的墙皮。
「见到了。」
「他们认出你了？」
我笑了一下，喉咙里却像卡着砂。
「差一点。」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
裴序说，「你想让他们知道吗？」
我抬手按住胸口，里面跳得很重。
「想过。」
我听见自己声音很平。
「但现在不想了。」
有人推开安全通道的门。
温嘉佑叼着烟走进来，看到我，挑眉，「你躲这儿偷懒？」
我挂断电话。
他靠在墙边打量我，「你真叫温栀啊？」
我没说话。
他吐出一口烟，「我爸以前有个女儿，好像也叫这名。不过她应该挺惨的，被扔给老**养，听说性格怪，成绩也不行。」
我看着他手里的烟头。
「谁告诉你的？」
「我妈呗。」他笑，「我妈说我爸以前那个女儿就是拖油瓶，要不是她，我爸哪有钱给我买房。」
我指甲掐进掌心。
温嘉佑往前凑，「你不会就是吧？」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还没开口，温启明推门进来。
他看到温嘉佑手里的烟，脸色一下变了。
「嘉佑，你怎么又抽烟？不是说好了大学前戒掉吗？」
温嘉佑把烟往地上一扔，「烦。」
温启明弯腰把烟踩灭，语气仍旧软，「行行行，爸不说你，今天高兴。」
他抬头看见我，表情立刻冷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偷听客人说话？」
我看着他。
温嘉佑笑了，「爸，她叫温栀，跟你那个亲女儿一个名。」
温启明脸上的肉绷了一下。
他盯着我胸牌，眼神晃了晃。
我以为他这次会问。
至少问一句年龄，问一句哪里人。
可他只是把温嘉佑拉到身后。
「别乱开玩笑，我女儿在外婆家读书，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打工。」
我问，「那她考上哪儿了？」
温启明愣住，「什么？」
我又问，「您女儿今年也高考，您知道她考了多少分吗？」
他嘴唇动了动，没答出来。
温嘉佑噗嗤笑出声，「爸，你连她高考都不知道？」
温启明恼了，冲我拔高声音，「你一个服务员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点点头。
「没什么。」
我转身拉开门。
门外，方芸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
她看着我，脸色白了点。
「你刚才说，高考？」
**章
方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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