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也给我下过毒”——母亲三十年前的秘密

，光标还在闪。
"不怎么办。该干嘛干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是稳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胸口那个地方，那块早就应该化掉的骨头，又硬了起来。
下午三点，公司突然来了记者。
两个人扛着摄像机，在前台问"沈知意在不在"。被保安拦住了，但还是在大厅拍了一些画面。
组长脸色铁青地把沈知意叫到角落。
"小沈，你这个事到底什么情况？记者都来了。公司接不住这种事。"
"我也不想的。"
"要不你这几天先别来上班了？等风头过了再说。"
沈知意看着组长。组长的眼神在躲闪。
"好。"
她回到工位收拾东西。小秦在旁边气得脸都红了。
"凭什么让你走？又不是你的错。应该去抓那个发帖的人才对。"
沈知意把水杯塞进包里，对小秦笑了一下。
"没事。正好休息几天。"
她走出公司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半。阳光很好，有人在楼下遛狗。路过公交站的时候她没坐公交，决定走路回家。
走了大概十分钟，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了。
"是沈知意小姐吗？"对方是个男人的声音，很沉稳，"我是城西第一医院血液科的主任赵德铭。想跟你约个时间当面聊聊。"
"你找我也是为了陆承远的事？"
"不完全是。"赵德铭停了一下，"是关于你自己的血液。我们在你三年前的住院档案里发现了一些异常数据。如果方便的话，希望你能来***详细检测。"
沈知意站在人行道上，旁边有人骑自行车按铃经过。
"什么异常？"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了之后我当面跟你解释。跟陆承远的事无关，你可以放心。纯粹是医学层面的。"
沈知意没有立刻答应。她看着人行道上自己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
"我考虑一下。"
"好的。你什么时候方便了给我回电话。"
挂了之后，沈知意继续往前走。
她不信这件事跟陆承远完全无关。什么都跟陆承远有关。她的血型跟他一样，她的住院档案被翻出来，她的血液有异常。
但"血液异常"这四个字确实让她停了一下。
三年前那场莫名其妙的自愈，医生到现在都没有给出过解释。
**天，沈知意没有去医院。
她待在家里，把手机上所有陌生来电设成了拦截，只留了**和小秦的号码。窗帘拉上，外卖放在门口，门铃响了也不开。
上午十一点，小秦给她发消息："沈姐，你前婆婆上电视了。"
沈知意没回。
小秦接着发了一段视频截图。
画面里周玉兰坐在一个演播室里，眼眶红着，对着镜头说："我求她了，跪下来求她了，她不肯。我儿子快死了，她眼睁看着不救。"
旁边的主持人一脸同情。
沈知意看完截图，把手机扔在了沙发另一头。
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水龙头出水的时候她盯着那道水柱看了很久，然后把杯子放下了，没有喝。
跪下来求她了？
什么时候跪的？
那天在她公司会议室里等着的时候？她根本没进去过那个会议室。
她拿起手机给小秦回了一条："她没跪过。我那天根本没见她。"
小秦秒回："我信你。但网上那些人不信。评论区已经疯了。都在骂你。"
沈知意没有再回。
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她没动。
又响了三次。
然后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喊声。
"知意，知意你开门。我是你周阿姨啊。你就忍心看着承远**吗？他是你丈夫啊。"
前丈夫。
沈知意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盯着门口。那道门隔着一个哭天抢地的女人和整个互联网对她的恶意。
"知意，我给你跪下了。你开门。"
门外传来膝盖撞地的声音。
然后是更大声的哭："你当年也是我们陆家的人啊，你怎么这么狠心。"
沈知意闭上眼睛。
当年她病得起不来床的时候，这个女人在她卧室门口站了三十秒就走了。
三十秒。
她数过。因为那时候她已经没力气说话，只能用眼睛看着天花板，耳朵听着门口的动静。鞋跟在地板上响了几下，然后说了那句话，然后走了。
三十秒。
现在这个女人跪在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