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鬼读贵族学院？我一句话，全场傻眼

蹭的。
我问搬什么。
他说给一群少爷搬球架，篮球，摄影灯，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箱子。
他当时笑。
“贵族学校办个活动，比办婚礼还麻烦。”
我问：“钱多吗？”
他说：“多。”
然后他把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塞给我。
“买资料。”
那是他最后一次给我钱。
我把篮球放回去。
离开教室时，走廊尽头传来声音。
傅临川站在楼梯口。
他对面是罗主任。
罗主任说：“你今天别再找他。”
傅临川低着头。
“我只是想问清楚。”
“没什么好问的。”
“可那天我爸也在学校。”
罗主任猛地看向四周。
我站在拐角阴影里。
傅临川声音发紧。
“季舟这个名字，我见过。”
罗主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闭嘴。”
傅临川甩开他。
“我在校长办公室见过。”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
罗主任压着声音。
“你记错了。”
傅临川摇头。
“没有。”
“那份文件上，写着我家的姓。”
我站在拐角后，没有往前走。
罗主任的声音压得很低。
可走廊太空，他每个字都落得清楚。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傅临川说：“我知道。”
罗主任冷笑了一声。
“你知道个屁。”
傅临川被骂了，也没还嘴。
他只是盯着罗主任。
“那份文件我真的见过。”
“**的文件多了，你见过什么都不奇怪。”
“可上面有季舟的名字。”
罗主任沉默了。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很稳。
稳得不像一个刚听见哥哥名字的人。
傅临川又说：“还有一行字，我记得很清楚。”
罗主任立刻打断他。
“别说了。”
傅临川偏偏继续。
“事故责任转移。”
这五个字出来后，楼梯口的风都像停了一下。
罗主任抬手就要去抓他。
我从拐角走了出去。
“什么责任转移？”
傅临川猛地回头。
他的表情有点傻。
像上课睡醒后发现老师站在身边。
“你怎么在这？”
我说：“路过。”
罗主任看着我。
他的脸已经没有笑了。
“季衡，偷听老师谈话，不是好习惯。”
我说：“你们站在公共走廊。”
傅临川居然点了一下头。
“对。”
罗主任转头看他。
傅临川又把头低下去。
我看着罗主任。
“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听错了。”
“我听得很清楚。”
“那也不是你该问的事。”
我说：“里面有我哥。”
罗主任往前走了一步。
“你哥哥的赔偿已经处理完了。”
我看着他。
“人死了，事情就完了吗？”
罗主任的眼角抽了一下。
“学校给了你读书的机会。”
“不是给。”
我说：“是赔。”
傅临川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像想说什么，又没想好。
最后只憋出一句。
“他说得对。”
罗主任的脸色更难看。
“傅临川，你最好记住你姓什么。”
傅临川愣了一下。
然后他小声说：“我一直记得。”
这句话听着不硬。
甚至有点呆。
可罗主任反而没再逼他。
他把文件夹夹在胳膊下，看向我。
“季衡，好好上课，好好吃饭，好好毕业。”
“这才是你该做的事。”
我说：“我也想。”
“那就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我问：“比如那份文件？”
罗主任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了。
皮鞋声从楼梯间一路往下。
直到完全听不见。
走廊里只剩我和傅临川。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抓了抓头发。
“完了。”
我看着他。
“什么完了？”
“我刚才是不是把你也拖进来了？”
我说：“我本来就在里面。”
他怔了怔。
然后很认真地说：“也对。”
我不想评价这句话。
我问：“你在校长办公室看到的文件，是什么时候？”
傅临川想了想。
“七月初。”
“我爸让我去校长办公室等他。”
“校长不在，我就翻了桌上的文件。”
我说：“你随便翻？”
他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