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举报我家烧秸秆，秋收时他奶求助，我妈一句话打脸

、唰”的声响，清脆又刺耳。
刀刃被磨得雪亮，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爸，你磨刀干什么？”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爸头也没抬，声音很平静。
“天快黑了，该干活了。”
04
天一擦黑，我爸就放下了手里的镰刀。
他没开灯，就着朦胧的月色，把那桶我新买回来的除草剂倒进喷雾器里，然后仔仔细细地勾兑了水，摇晃均匀。
“爸，你这是要干嘛？”我压低声音问，心跳得有点快。
“去地里。”他言简意赅，把喷雾器背到肩上。那东西沉甸甸的，压得他的背更弯了。
“去地里干什么？喷我们家地？”
“不是。”他摇摇头，看了我一眼，“小航，你待在家里，锁好门，别出来。”
说完，他拉开院门一条缝，像个影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我站在院子里，心脏怦怦直跳。
我妈从屋里出来，显然也听到了动静。
“**呢？”
“出去了，背着喷雾器。”
我**脸色瞬间变了。她快步走到门口，朝外望了望，夜色深沉，什么也看不见。
“这个老李！”她急得跺脚，“他想干什么！他不会是想去喷王家的地吧！”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王家举报我们烧秸秆，罚了五千。我爸这是要去毁了他们家一年的收成？
这要是被抓到，可不是罚款那么简单了！这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是要坐牢的！
“不行，我得去看看！”我妈说着就要往外冲。
“妈，你别去！”我赶紧拉住她，“爸不让我们出去。你现在去，要是被人看见，不是更说不清了？”
我妈急得团团转：“那怎么办？就让**一个人去干傻事？”
我们俩在院子里干着急，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爸回来了。
他还是像走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除草剂味道。
他把喷雾器卸下来，放在墙角，然后走进屋里，一句话没说，就着水龙头冲了把脸。
“老李，你干什么去了？”我妈跟进去，声音都在抖。
我爸擦了把脸，看着我们，眼神异常平静。
“我去喷了我家那块地的边。”
“哪块地？”
“挨着王伟家的那块。”
我和我妈都愣住了。
我们家和王家的地是连着的，中间就隔着一条不到半米宽的田埂。我爸的意思是，他把挨着田埂的那一溜，全喷了除草剂？
“你疯了！”我妈叫了起来，“那边的玉米长得好好的，你喷它干什么！”
“挡路。”我爸说。
“挡什么路？”
“挡他们的路。”我爸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干，“明天，他们就知道了。”
他不再解释，任凭我妈怎么追问，都一言不发。
那一晚，我几乎没睡着。我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村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
是村长张德全焦急的声音。
“各家各户注意了！各家各户注意了！通往西边地里的大路，被堵了！谁家拉玉米的拖拉机、收割机，都先别过去！重复一遍，西边的大路被堵了！”
西边的大路？
那条路，是我们村通往**玉米地的主要干道。王伟家的地，就在那条路边上。我们家的地，紧挨着王伟家。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我们匆匆穿上衣服跑出去，村里已经炸了锅。好多人开着三轮车、拖拉机，都堵在村口，骂骂咧咧。
“谁这么缺德啊！把路给堵了！”
“是啊，这不耽误事吗？今天说是有雨，不赶紧收回来，都得烂在地里！”
我和我妈挤进人群，往西边跑。
还没到地头，就看见前面黑压压围了一圈人。
我们挤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通往西地的那条土路，被一排新栽的树苗，密密麻麻地堵死了。
那些树苗不是别的，正是我家后院种了好几年的那种带刺的皂角树苗。树苗之间，还拉起了铁丝网，上面挂着一个木牌，用红油漆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私人地界，禁止通行。”
而这条被堵死的路，恰恰就从我们家那块地的地头穿过。
也就是说，我爸，用自己家的地，把全村人去西边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