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轨还提荒唐意见？我当她面直奔新爱人，她破防了

睡一觉。”
她把一套新的男士睡衣放在沙发上。
“明天，才是硬仗的开始。”
我看着她，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
我们是两个被同一对男女伤害的可怜人。
因为共同的敌人，我们结成了最稳固的盟友。
“林瑶。”
“嗯？”
“谢谢你。”
她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们是战友。”
“早点休息。”
说完，她就离开了。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陌生的床上。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是许婧发来的微信。
一张图片。
是她草拟的离婚协议。
我点开，放大。
上面的条款，比她昨晚口头说的，还要苛刻。
房子归她。
车子归她。
存款归她。
就连我婚前买的几只基金，她都要求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归她所有。
而我，不仅要净身出户，还要承担剩下的一半房贷，直到还清为止。
协议的最后，还加了一条。
“男方自愿放弃一切财产，并承诺离婚后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女方，否则赔偿女方精神损失费一百万元。”
我看着这份协议，气得笑了起来。
贪婪，无耻。
我已经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她。
她真的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她真的以为，我会为了尽快摆脱她，签下这份**契。
她猜对了一半。
我会签。
但我不是为了摆脱她。
我是为了，让她把自己的贪婪，****地，永远地钉在耻辱柱上。
这份协议，将是呈上法庭时，最有利的证据。
证明她是如何处心积虑地，想要侵吞所有财产。
我把协议的电子版，转发给了林瑶。
林瑶很快回了电话，声音里满是愤怒。
“她怎么能这么无耻！沈舟，你绝对不能签！”
“我会签。”我平静地说。
“为什么？你疯了吗？这根本不公平！”
“林瑶，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把我全盘的计划，跟她详细地说了一遍。
从这份协议的法律效力，到我们手里握有的她**的证据，再到房产和车辆的出资证明。
“我要的不是公平离婚。”
“我要的是，让她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粉身碎骨。”
“我要的是，让她一无所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能听到林瑶压抑的呼吸声。
“沈舟，”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想好了吗？这样做，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不需要回头路。”
我的回头路，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就已经被她亲手烧掉了。
“好。”林瑶的声音变得坚定，“我支持你。”
“把协议打印出来，我马上过去找你。有些细节，我们需要当面敲定。”
一个小时后，林瑶来了。
我们像两个精密仪器的操作员，逐字逐句地研究那份协议。
最后，我只在协议上加了一句话。
“以上所有条款，均在双方自愿、无任何胁迫的情况下达成。”
然后，我在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
龙飞凤舞，没有一丝犹豫。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许婧。
附上文字：“我签了。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许婧回了一个字。
“好。”
后面，还跟了一个胜利的V字表情。
我关掉手机，看着窗外。
天，快亮了。
好戏，也该开场了。
05
去民政局的路，不算长。
但我感觉，像是开了一辈子。
是我开的车。
许婧坐在副驾驶。
她化了很精致的妆，穿着一条新买的红色连衣裙，光彩照人。
像是要去参加一场庆功宴，而不是去办离婚。
她一上车，就把座椅调到最靠后的位置，斜躺着，双腿交叠。
车里的气氛，很压抑。
只有电台里传来的音乐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流淌。
“沈舟。”
她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没有应声，只是看着前方的路。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只要你现在掉头回去，跪下来求我。”
“我或许可以考虑，不跟你离婚。”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脸上得意的笑。
“当然，张扬那边，我是不会断的。”
“以后，你们可以轮流陪我。”
“一个周一三五，一个周二四六，周日我自己安排。”
“怎么样？我对你够仁慈了吧？”
她说完，发出一阵轻快的笑声。
那笑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耳朵，刺进我的大脑。
我的眼前，一阵发黑。
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