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不争不抢后，全家悔疯了

息传得比风还快。
中午我在茶水间倒水时，两个行政部的女生挤在门口窃窃私语。
「就是那个乡下认回来的？」
「听说连高中都没读完。」
「老太是不是糊涂了，这种人放进董秘办，不是让公司丢人吗？」
杯子里的水满了，溢出来烫到了手指。
我关上饮水机，端着杯子转身。
两个女生吓了一跳，脸红一阵白一阵。
我没说话，从她们中间走过去，回了工位。
董秘办的赵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干练女人，看我的眼神带着明显的审视。
她扔了一叠文件过来：「先把这些按日期归档。不会的来问我。」
我点了点头，埋头做事。
归档到第三份的时候，发现编码规则和前两份不一样。
翻回去仔细看了半个小时，才摸清楚——季度报告和月报用的是两套归档系统。
赵姐路过时瞥了一眼我桌上重新分好的文件，脚步停了半秒。
什么都没说，走了。
下午五点，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周泽：「听说你去了公司？」
我打了两个字又删掉，最后没回。
周泽：「别给奶奶添麻烦。你在那里待不了多久的。」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屏幕朝下的瞬间，又一条消息弹进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鹿溪小姐你好，我是周氏法务部的陈律师。方便的话，今晚8点，有些事情想跟你当面谈。」
后面附了一个地址。
我不认识什么陈律师。
但法务部三个字，让我的心突然悬了起来。
4.
赴约前，我先去了奶奶房里。
老**正靠在摇椅上听戏，半阖着眼。
我把那条消息给她看。
她睁开眼，眯着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陈明礼？是**的人。」
「他找我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奶奶把手机还给我，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怕我把家产分给你，想让你签放弃继承协议。」
像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
我还没回来几天，他们就已经开始防我了。
「去吧。」奶奶重新闭上眼，「去看他们怎么说，回来告诉我。」
我点了下头，转身出了门。
晚上八点，写字楼对面的一家私房菜馆。
包间里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客气到让人觉得假。
「鹿溪小姐，坐。」
他倒了杯茶推过来。
我没喝，直接开口：「陈律师有什么事？」
他推了推眼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几份例行的法律文书，走个程序。」
我翻开第一页。
****，写得很清楚——自愿放弃周氏集团所有股份继承权及家族信托受益权。
条款密麻麻列了五页。
「签了这份文件，周总会在生活费用上给你额外安排。每个月五万的零花钱，一套市中心公寓的使用权。条件非常优厚了。」陈律师笑着说，像在推销一款理财产品。
五万块，换一个家族继承人的全部**。
我忽然想笑。
「这是我爸的意思，还是周泽的意思？」
陈律师的笑容僵了一瞬：「这是为了家庭和睦，各方面都考虑过的方案……」
「我不签。」
我把文件推回去，站起来。
陈律师的脸色变了：「鹿溪小姐，我劝你慎重考虑。周家的水很深，你一个人……」
「谢提醒。」
我拉开包间的门。
走廊尽头，一个人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周泽。
他看见我出来，把烟收进口袋，慢慢走过来。
「签了吗？」
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我站在原地，仰头看着他。
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把他半张脸留在阴影里。
这张脸和我有六七分相似——同样的眉骨，同样的下颌线。
但他看我的眼神，比看陌生人还冷。
「没签。」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声音很轻，带着薄荷**混合的气息：「鹿溪，别逼我。」
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害怕，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你想怎样？」
周泽直起身，退后一步，表情恢复了惯常的漫不经心：「没怎样。就是提醒你一句——奶奶今年八十三了，她护不了你一辈子。」
说完转身走了。
走廊里只剩下空调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