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挑了挑眉，没说什么，端进屋里吃了。
吃完，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将军府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前后三进院子，花园、练武场、马厩一应俱全。
她溜达到花园的时候，看见一个婆子在修剪花枝。
"嬷嬷，这府里平时有什么规矩？"宁棠凑过去问。
婆子回头看了她一眼，态度恭敬但透着疏离："回夫人，将军常年在军营，府里没什么规矩。夫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将军的书房，夫人最好别进。"
宁棠了然。
**嘛，懂。
"行，那我四处转，不碍事吧？"
"不碍事的，夫人随意。"
宁棠又转了一圈，把整个府邸摸了个七八八。
最后在厨房驻足。
厨房里有个厨子正在备午膳，看见她进来吓了一跳："夫人怎么来了？"
"我想看有什么食材。"宁棠扫了一眼案板，"怎么全是肉？没有点新鲜蔬菜？"
厨子面露难色："将军常年行伍，吃惯了大鱼大肉……"
"难怪脸色不好。"宁棠嘀咕了一句。
昨晚虽然只隔着一条门缝看了霍临渊一眼，但她还是注意到了——那人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不像一个正值壮年的武将该有的气色。
"今天午膳加道清炒时蔬吧。"宁棠说，"再熬个排骨莲藕汤。"
厨子犹豫："这……需要跟将军说一声吗？"
"不用。"宁棠摆手，"他不吃我。"
厨子被她理直气壮的态度逗乐了，应了。
中午。
宁棠端着自己那份饭菜在西厢吃。
吃到一半，管事来了。
"夫人，将军问您，那个排骨莲藕汤是您让做的？"
"对，怎么了？不合胃口？"
管事面色古怪："将军说……再来一碗。"
宁棠筷子顿了一下。
"不是不饿吗？"
管事干咳一声，假装没听见。
宁棠忍着笑，让厨子又盛了一碗送去。
下午。
宁棠百无聊赖，在院子里翻找了半天，居然找到一块荒废的空地。
她蹲下来摸了摸土——松软，向阳，有水源。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种菜。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跑去找管事借了把锄头，自己翻起地来。
管事看着堂将军夫人挽着袖子刨土的画面，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最终没说什么。
就这么过了三天。
宁棠的日子过得像个退休老干部——早起吃饭，上午种菜，中午做饭，下午看书，晚上早睡。
和霍临渊几乎没有交集。
偶尔在院子里碰上了，她打个招呼，他点个头，各走各的。
客气得像两个合租室友。
直到**天夜里。
宁棠半夜被一阵压抑的闷哼惊醒。
她侧耳听了听——声音是从正房传来的。
沉重的、像是在忍耐剧痛的喘息声。
宁棠披上外衣走出门。
正房的灯没亮，但窗纸上映着人影。
那个高大的影子佝偻着腰，双手撑在桌上，整个人在发抖。
宁棠的脚步快了起来。
她冲到正房门口，抬手要敲——
门从里面打开了。
是管事，满头大汗。
"夫人！"管事一看是她，眼睛亮了，"快进来！"
宁棠被拽进屋。
霍临渊半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脸白得像纸。他的右手死攥着胸前的衣襟，青筋暴起，嘴唇已经咬出了血。
"怎么回事？"宁棠瞳孔缩了缩。
管事急得声音都在抖："是寒毒发作！太医说过需要八字纯阳之人近身压制——夫人，您靠过去，握住将军的手！"
宁棠没有犹豫。
她三步并两步冲过去，跪在霍临渊身边，一把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冰冷得不像活人的温度。
"将军，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宁棠握紧了他的手指，另一只手按上他的脉搏。
跳得极快，紊乱无章。
霍临渊抬起头。
那双一贯冷漠的眼睛此刻泛着血丝，瞳孔涣散。
他看着宁棠，似乎花了很久才认出她。
"……你怎么在这？"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这声音跟锯木头似的，整条街都能听见。"宁棠嘴上不饶人，手上却把他冰冷的手
吃完，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
将军府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前后三进院子，花园、练武场、马厩一应俱全。
她溜达到花园的时候，看见一个婆子在修剪花枝。
"嬷嬷，这府里平时有什么规矩？"宁棠凑过去问。
婆子回头看了她一眼，态度恭敬但透着疏离："回夫人，将军常年在军营，府里没什么规矩。夫人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将军的书房，夫人最好别进。"
宁棠了然。
**嘛，懂。
"行，那我四处转，不碍事吧？"
"不碍事的，夫人随意。"
宁棠又转了一圈，把整个府邸摸了个七八八。
最后在厨房驻足。
厨房里有个厨子正在备午膳，看见她进来吓了一跳："夫人怎么来了？"
"我想看有什么食材。"宁棠扫了一眼案板，"怎么全是肉？没有点新鲜蔬菜？"
厨子面露难色："将军常年行伍，吃惯了大鱼大肉……"
"难怪脸色不好。"宁棠嘀咕了一句。
昨晚虽然只隔着一条门缝看了霍临渊一眼，但她还是注意到了——那人脸色发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不像一个正值壮年的武将该有的气色。
"今天午膳加道清炒时蔬吧。"宁棠说，"再熬个排骨莲藕汤。"
厨子犹豫："这……需要跟将军说一声吗？"
"不用。"宁棠摆手，"他不吃我。"
厨子被她理直气壮的态度逗乐了，应了。
中午。
宁棠端着自己那份饭菜在西厢吃。
吃到一半，管事来了。
"夫人，将军问您，那个排骨莲藕汤是您让做的？"
"对，怎么了？不合胃口？"
管事面色古怪："将军说……再来一碗。"
宁棠筷子顿了一下。
"不是不饿吗？"
管事干咳一声，假装没听见。
宁棠忍着笑，让厨子又盛了一碗送去。
下午。
宁棠百无聊赖，在院子里翻找了半天，居然找到一块荒废的空地。
她蹲下来摸了摸土——松软，向阳，有水源。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种菜。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她跑去找管事借了把锄头，自己翻起地来。
管事看着堂将军夫人挽着袖子刨土的画面，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最终没说什么。
就这么过了三天。
宁棠的日子过得像个退休老干部——早起吃饭，上午种菜，中午做饭，下午看书，晚上早睡。
和霍临渊几乎没有交集。
偶尔在院子里碰上了，她打个招呼，他点个头，各走各的。
客气得像两个合租室友。
直到**天夜里。
宁棠半夜被一阵压抑的闷哼惊醒。
她侧耳听了听——声音是从正房传来的。
沉重的、像是在忍耐剧痛的喘息声。
宁棠披上外衣走出门。
正房的灯没亮，但窗纸上映着人影。
那个高大的影子佝偻着腰，双手撑在桌上，整个人在发抖。
宁棠的脚步快了起来。
她冲到正房门口，抬手要敲——
门从里面打开了。
是管事，满头大汗。
"夫人！"管事一看是她，眼睛亮了，"快进来！"
宁棠被拽进屋。
霍临渊半跪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脸白得像纸。他的右手死攥着胸前的衣襟，青筋暴起，嘴唇已经咬出了血。
"怎么回事？"宁棠瞳孔缩了缩。
管事急得声音都在抖："是寒毒发作！太医说过需要八字纯阳之人近身压制——夫人，您靠过去，握住将军的手！"
宁棠没有犹豫。
她三步并两步冲过去，跪在霍临渊身边，一把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冰冷得不像活人的温度。
"将军，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宁棠握紧了他的手指，另一只手按上他的脉搏。
跳得极快，紊乱无章。
霍临渊抬起头。
那双一贯冷漠的眼睛此刻泛着血丝，瞳孔涣散。
他看着宁棠，似乎花了很久才认出她。
"……你怎么在这？"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你这声音跟锯木头似的，整条街都能听见。"宁棠嘴上不饶人，手上却把他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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