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逼我掏200万买学区房，我反手让他磕24个头

肉，也算还清了。”
我拿起账本，重新翻开。
翻到了后面空白的几页。
“别急，账还没算完。”
“刚刚念的，是你们从这个家拿走的。”
我用手指点了点空白的纸页，眼神锐利如刀。
“现在，我们来算算，你大哥为这个家付出了什么。”
03
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魏东军和刘莉莉的脸上，满是震惊和难堪。
他们大概从未想过，我这个一向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母亲，会把一笔笔陈年旧账记得这么清楚。
魏东明走过来，轻轻按住我的手。
“妈，算了。”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
“都是一家人，别算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
“东明，你别管。”
“这笔账，今天必须算清楚。”
“不然，有人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无耻。”
我把账本转向魏东军和刘莉莉。
“看清楚了。”
“这一页，是东明的。”
纸页是空白的。
一个字都没有。
刘莉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尖声说道：“看吧！我就说大哥什么都没付出！这个家全靠我们东军！”
“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她。
“他没有从这个家拿走一分钱，所以账本是空的。”
“他为这个家付出的，记在这里。”
我指了指我的心口。
“也记在这里。”
我又指了指我的脑子。
“东明结婚，没要我们一分钱彩礼。他说女方体谅我们，我们不能让人家吃亏，他自己攒钱买了房，写的两个人的名字。”
“你们创业失败，欠了十五万。东明偷偷塞给我一张卡，里面有十万块钱，说是给他弟弟还债。”
“前年，**检查出心脏有问题，医生说要养，不能累。东明每个周末都开车回来，把家里里里外外的活全干了。换水管，修屋顶，扛大米。”
“你呢，东军？”
我盯着小儿子的眼睛。
“你连打个电话都嫌浪费时间。”
“**住院二十五天，手术同意书，是东明签的。每天的**通知，是东明听的。**不能动弹，吃喝拉撒，是东明一把屎一把尿伺候的。”
“他一个做软件开发的，请了将近一个月的假，项目奖金全泡汤了，还可能被公司劝退。”
“他每天睡在医院的折叠床上，连三个小时都睡不够。”
“二十四天，他熬出了一头白发。”
我站起来，走到魏东明身边，用颤抖的手，指着他头顶那片刺眼的雪白。
“你们看看！”
“这就是他为这个家付出的！”
“你们拿什么跟他比？用你们那张只知道要钱的嘴吗？”
魏东军和刘莉莉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
“我把话放在这里。”
“两百万，是我和**的养老钱，谁也别想动。”
“我名下还有一套老房子，当年单位分的，现在也值个一百多万。”
“那是我留给东明的。”
“谁要是敢打那套房子的主意，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跟他没完。”
“至于你们……”
我看着瘫在沙发上的两个人，眼神里没有一点温度。
“磕头，或者，滚。”
魏东军的嘴唇哆嗦着，他看着我，又看看面无表情的魏东明。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本摊开的账本上。
刘莉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我。
她一言不发，抓起自己的包，转身就往外走。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愤怒的“噔噔”声。
魏东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跟着她冲了出去。
“砰！”
防盗门被重重地摔上，整个屋子都震了一下。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魏东明走过来，扶着我坐下。
“妈，你何必呢。”
“为了我们，不值得。”
我摇摇头，握住他冰凉的手。
“值得。”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一声沉重的咳嗽。
我和东明立刻站了起来。
是老魏。
他醒了。
他靠在卧室门框上，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和他对视着。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虚弱，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淑珍。”
“你今天，做得太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