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高考260含泪报理发班，刚缴费，招生办电话炸翻家

的事办完再说。”
前台脸色变了。
沈佩拉着许知安往外走。
女儿却站着没动。
“爸。”
我回头。
“怎么了？”
她声音很低。
“作品册不在家。”
我心口一紧。
“在哪？”
“奶奶家。”
沈佩脸色一下难看。
“为什么在***家？”
许知安说：“去年过年，大伯母说子骁要做综合素质材料。”
“说借去看看。”
“后来没还。”
我咬紧牙。
罗艳。
又是罗艳。
车子开回小区时，我手一直握着方向盘。
太紧。
指节发白。
沈佩坐在副驾，一遍遍给梁秋梅打电话。
没人接。
给罗艳打。
也没人接。
许知安坐在后排，安静得吓人。
我从后视镜看她。
她望着窗外。
十八岁的脸上，没有惊喜。
只有一种早就习惯失望的麻木。
我心里被堵得发疼。
“知安。”
“这次爸在。”
她没回答。
车刚停下，楼上就传来笑声。
我抬头。
我妈家阳台门开着。
里面很多人。
今天不是她生日。
也不是节日。
我一下明白了。
他们在给许子骁庆祝。
611 分。
够摆酒了。
我带着沈佩和许知安上楼。
门没关严。
里面热闹得刺耳。
罗艳的声音最大。
“我早说子骁争气。”
“以后进了重点大学，咱们家就靠他撑门面。”
“至于知安。”
“女孩子嘛。”
“去学个手艺也挺好。”
“别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推开门。
屋里一下安静。
许子骁坐在沙发中间。
手里拿着一台新电脑。
茶几上摆着蛋糕。
蛋糕上写着，前程似锦。
我妈看到我，皱眉。
“你怎么来了？”
我没有废话。
“作品册。”
罗艳眼神一闪。
“什么作品册？”
许知安往我身后站了一步。
我盯着罗艳。
“你去年从知安手里拿走的那本。”
“全国赛金奖那本。”
屋里几个亲戚都看过来。
罗艳笑了。
“哎哟。”
“那种小孩过家家的东西，你还真当宝啊？”
沈佩冲上前。
“还给我们！”
罗艳脸一沉。
“你吼什么？”
“你女儿考 260，疯也别疯到我家来。”
许成站起来。
“老二。”
“今天子骁高兴。”
“你别闹。”
我看着他。
“我不闹。”
“把东西拿出来。”
许子骁忽然开口。
“爸。”
“那本册子我拿去学校交材料了。”
我猛地转头看他。
他表情有点慌。
罗艳马上挡在他面前。
“交了怎么了？”
“他考 611，学校要材料。”
“知安那东西放着也是浪费。”
我听见沈佩倒吸一口气。
我妈却说：“一本破册子。”
“给弟弟用用怎么了？”
许知安站在门口。
脸色白得吓人。
我一步一步走到茶几前。
把那块写着前程似锦的蛋糕推到一边。
“妈。”
“我最后问一次。”
“那本作品册在哪？”
梁秋梅拍桌。
“你什么态度？”
“为了一个考 260 的丫头，你要砸你侄子的场子？”
我笑了一下。
我自己都觉得冷。
“她不是 260。”
“京州大学招生办刚给我打电话。”
“他们要录取知安。”
“学费全免。”
“今天五点前确认。”
屋里死寂。
罗艳脸上的血色瞬间没了。
许成张着嘴。
许子骁手里的叉子掉在地上。
我看着他们。
“现在。”
“把我女儿的东西拿出来。”
罗艳忽然尖声说：“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上京州大学！”
话音刚落。
许知安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
手指僵住。
我问：“谁？”
她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京州大学艺术工程学院。
内容只有一行。
许知安同学，您的作品册原件已被他人以许子骁名义提交，请立即核对。
3
屋里没人说话。
那条短信像一巴掌。
打在每个人脸上。
许子骁第一个站起来。
“我不知道！”
他声音发尖。
“妈说这册子没用。”
“妈说只是拿去充个材料。”
罗艳一把拽住他。
“你闭嘴！”
我看着她。
“你刚才不是说，放着也是浪费吗？”
罗艳嘴唇发抖。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