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东北狠人陆建桦
陆建桦贾张氏是《四合院:东北狠人陆建桦》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我的猫叫包子”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你个小兔崽子!”“让你拎包,你给我在地上拖着走?”“找揍是不是?”京城火车站,一个中年汉子操着东北口音,对着身边的少年踹了一脚。少年嬉皮笑脸地躲开:“爹,我这不是省力气嘛。”汉子瞪眼又要抬脚,身后一个壮实女人赶紧拉住他。“爸,建设身子骨还没好利索,我来吧。”少年叫陆建桦。说起来也怪,八年前他去菜市场买菜,被个大妈的电动车撞倒,再睁眼就发现自己变成了1950年哈城的一个小子。好在老天爷没亏待他。穿...
正文内容
毕竟今天搬来了一家新面孔,大人们之前已经凑过热闹,现在轮到小孩们来探个究竟。
有个胆大的小子最先凑到陆建桦跟前,仰着脸问他:“你是刚搬来的吧,住咱这院?”
陆建桦笑着反问:“对啊,你谁啊?哪家的?”
那个小子拍了拍**:“我叫李援朝,我爸叫李向前,住前院东厢房那间。”
“哦,那你好啊,找我有事?”
陆建桦挺随和地蹲了下来。
李援朝也跟着蹲下,两眼放光地问:“我就想问问你啊,你是不是东北那边的?我听人说,你们那嘎达尿尿,一出来就冻成冰棍,是真的假的?”
陆建桦一脸认真地点头:“可不是嘛,在哈城冬天出门**,手里都得攥根木棍。”
李援朝愣了下:“尿尿拿木棍干啥?”
“冷啊,尿出来立马冻住,你要是不拿棍子敲断,那玩意儿不就冻掉了?”
陆建桦嘿嘿一笑。
旁边几个孩子看他们聊得热乎,都慢慢围了上来。
李援朝歪着脑袋,好奇地追问:“那你那个……还在不?”
这话差点把陆建桦给噎住。他点了点头,挺正经地说:“那必须的,我是在那边长大的,早习惯了。外地人去了,好多都保不住。”
说着他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问:“吃不?”
李援朝先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不要,我妈说了,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我算是别人吗?”
陆建桦笑着问。
“咱不都成朋友了?”
这时,一个半大小子突然伸手抓了几颗,嬉皮笑脸地说:“你不是外人,你是**邻居嘛。”
旁边一个跟李援朝差不多大的小孩赶紧喊:“光福叔,你可不能乱拿人家东西,让二大爷知道了,指定揍你。”
刘光福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他自己给的,我不拿,那不是不给他面子?”
陆建桦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点不得劲。本来拿瓜子出来就是逗小孩玩的,你一个半大小子,咋还掺和进来了?
后来想想也算了,真要跟他计较,回头挨揍的还是他自己。
他索性摆了摆手:“别客气,都来拿。”
李援朝和刚才说话的那个小男孩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凑过去一人抓了几颗。
一开始还挺有秩序,也就五六个孩子,每人拿个四五粒。
谁知道棒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一把将剩下的全抢走,有好些都洒到了地上。
他抢完就想跑,结果被最先拿到瓜子的李援朝一把揪住,整个人直接摔了个**蹲儿。
小孩们的心思其实挺简单:人家请你吃,好好排队拿就行了,凭啥动手抢啊?
李援朝心里头觉得,他可是头一个跟陆建桦搭上话的人,这交情铁定比别人都深,算是正儿八经的朋友了。
有人来抢东西,那不就跟打他脸一样?
棒梗两手死死攥着东西,整个人趴地上,也不知道是真摔疼了还是装的,张嘴就嚎。
“奶奶!奶奶!他们揍我!”
“您再不出来,您大孙子就要让人弄死了!”
他这嗓子刚喊出来,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就跟炮弹似的冲了出来,那步子快的,搁老年组比赛准能拿第一。
人还没到跟前,骂声先传过来:“棒梗!咋啦?”
“谁打你了?跟奶奶说!”
“哎哟我的乖孙,伤着哪儿没?”
陆建桦看得一愣一愣的,合着四九城的孩子都这么金贵?
他上辈子小时候挨揍可没少,要么柳条抽,要么扫帚杆子打。
有些熊孩子死活不改,爹妈直接骗回家,门一锁,吊起来打。
怕孩子跑了抓不住,都是先哄进屋再关上门收拾。
穿到这个年代八年了,在哈城那会儿,哪个礼拜不挨顿揍,童年都不算完整。
“哪个***?谁打我宝贝孙子?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贾张氏扫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陆建桦身上,张嘴就骂。
几个小孩吓得直往后退,缩在一边不敢吭声。
“奶奶,就是他,还有李援朝,他们俩打我!”
棒梗指着陆建桦和李援朝喊道。
陆建桦心里一沉,原本还以为贾东旭没死,棒梗还不至于被惯坏,看来是他想多了,这小子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贾张氏一听,伸手就要去抓李援朝。陆建桦眼疾手快,一把把人拽到身后。
“这位大娘,您可不能随便**。不说您孙子先来抢东西,就说小孩子打架,哪有大人掺和的?”
“打不过,那是您孙子没本事。”
“打输了找大人告状,更丢人。大人要是插手,那就是这家大人不懂规矩。”
陆建桦说话不紧不慢。
贾张氏压根没想到,刚来的小子就敢出头。
她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自己跳出来了,怕是不知道她在院里的厉害。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要打陆建桦,嘴里骂着:“看你那短命样!老娘还没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
她手刚伸过来,陆建桦一脚就踹了出去。
陆建桦虽然瘦,换季的时候也容易发烧咳嗽,但可不是没力气,打架更不怂。
贾张氏被这一脚踹翻在地,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贾张氏在地上滚得跟个陀螺似的,嗓子扯得老高。
“快来人啊,要出人命啦!”
“这家新搬来的***,不是个玩意儿!”
“小***打老人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她那破锣嗓子一嚎,大院里的人全涌了过来,可一个个都站在边上瞧热闹,谁也没上前。
大伙儿对贾张氏这套把戏早就见怪不怪了,脸上全是看戏的表情。
连傻柱都靠在墙边,一声不吭。
刚才那一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陆建桦倒是不慌,把李援朝护在身后,站在那儿动都没动。
“让开让开,没看见领导过来了?”
“贾张氏,你又闹什么?隔几天就得折腾一回是吧?”
“非得让全院都过不安生,你才舒坦?”
刘海中背着手,脸拉得老长。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三位大爷前后脚走过来。易中海走在中间,刘海中和阎埠贵一左一右跟着。
一看这站位,陆建桦差点没憋住笑。
“老刘,你这话说的不对。事情都没问清楚,怎么就咬定是贾张氏的错?”
易中海皱着眉头说。
贾张氏一瞧易中海来了,还站自己这边,立马来了劲。
她坐在地上,指着刘海中就骂开了:“刘胖子,你算什么东西?”
“有你这么办事的吗?张嘴就说是我惹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吧?”
“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你数数,这个月都第几回了?”
刘海中指着她吼了回去。
易中海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吵了。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
“东旭,赶紧把**扶起来,地上凉,别冻出毛病。”
贾东旭和秦淮茹赶紧上前,伸手想扶贾张氏起来。
可贾张氏死活不让,四肢乱蹬,身子使劲往下坠,比杀年猪还费劲。
贾东旭和秦淮茹折腾半天,实在没辙,只能退到一边,尴尬地看着易中海,指望他出来说句话。
易中海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盯了贾张氏一会儿,又转头看向陆建桦。
“小陆是吧?你给你贾婶道个歉,先让她起来。地上这么凉,别冻坏了。”
“易师傅,你啥都没问,凭什么让我跟她道歉?”
“我没错。再说了,她自己不起来,就是冻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建桦翻了个白眼,随口扔了一句。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了,对陆建桦的印象一下子跌到谷底。
这小子,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六级钳工。
贾张氏趴在地上,指着陆建桦鼻子骂:“你个短命鬼,还说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能摔成这样?”
陆建桦攥了攥拳头,还是忍住了。他琢磨着,等大嫂回来再说。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寡妇动手,传出去丢人。
他斜眼瞅着贾张氏,咧嘴笑道:“**猪,要不是看你家连个带把的都没有,我今天非收拾你一顿。”
“谁说我家没男人?我有儿子有孙子,你才绝户呢!”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来,手指快戳到陆建桦脸上。
陆建桦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说:“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孤儿寡母的。”
“孤儿寡母,不就是家里没个带把的?要是有,我怎么没见着?”
院子里的人憋不住,噗嗤笑出声。
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个新来的小陆看着瘦,嘴是**。这是拐着弯骂贾东旭不算男人。
“贾东旭,人家说你不行,你倒是吭个声啊。”
“就是,一有事就缩起来,让人家小陆说中了吧。”
“我说棒梗怎么老往女厕所钻,原来是根儿上有问题。”
院里那些被贾家欺负过的人,躲在人群里冷言冷语。难得有人能压住贾张氏,他们当然要趁机踩两脚,也算出口恶气。
“行了,都是住一个院的,吵什么吵?”
“是不是不想要先进大院的名头了?还是不怕出去被人戳脊梁骨?”
易中海扯着嗓子喊。
不得不说,易中海在院里这些年,还是有几分威信的。虽然还没到后来八级工的气势,但大家多少卖他个面子。
“小陆,你是晚辈,跟你贾婶子道个歉怎么了?”
“尊老爱幼,你爹妈没教过你?”
易中海盯着陆建桦,语气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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