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逼我回老家，我开免提后，儿子一句宝贝露馅了

听见了。”
我说。
“现在，我全明白了。”
03
“妈……不是，阿姨……你听我解释……”
林薇的声音在发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她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
“别碰我。”
我的声音很冷，冷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那不是……那不是陈阳的本意，他只是……他只是想让我开心……”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演。
还在演。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对夫妻，都是好演员。
一个演孝子，一个演贤妻。
可惜，剧本没写好，穿帮了。
“让我开心？”我重复了一遍，慢慢地走向沙发，坐了下来。
昨晚被花瓶砸碎的电视屏幕，就在我对面。
像一张咧开的，无声嘲笑的嘴。
“你们就是用这种方式，让我开心的？”
“我……我们只是想让您暂时回去住几天，等我们磨合好了，再接您回来。”
林薇的声音越来越小。
“磨合？”我笑了。
“是磨合怎么把我这个老太婆赶走，好过你们的二人世界，顺便买个新包吗？”
林薇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她站在那里，摇摇欲坠。
我不再看她。
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
“看看吧。”
林薇低下头，看到纸上的字，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份房产证的复印件。
户主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魏青。
“这房子，首付三十二万，是我卖了老家的房子，加上我半辈子的积蓄。”
我平静地叙述着，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贷款一百二十万，月供六千八，贷了三十年。现在，还在我还。”
“你们结婚的彩礼，我给了十八万八。婚宴，我办的。你的那枚钻戒，花了三万六。”
“陈阳那辆车，是我给他买的。”
“我以为，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了我的儿子，他就能有一个幸福的家。”
我的目光，从房产证复印件，移到林薇的脸上。
“现在看来，我错了。”
“我给的不是一个家，是给你们搭了一个舞台，让你们在上面演戏给我看。”
林薇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装的。
是真的害怕。
“妈……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不该跟陈阳说那些话，我不该让您走……您别生气，您打我骂我都行……”
她说着，就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很响。
我静静地看着她。
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鳄鱼的眼泪，我不想看了。
我站起身，走进我的房间。
几分钟后，我拉着我的行李箱出来了。
林薇看到我，眼睛里闪过希望。
她以为，我还是要走。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
打开行李箱。
里面是空的。
我走到他们的卧室门口，推开门。
衣柜里，挂满了林薇的衣服，很多吊牌都还没摘。
我走过去，取下那些衣服。
一件一件，叠好，放进我的行李箱。
“你……你干什么？”林薇跟了进来，声音里带着恐慌。
我没有理她。
把她的衣服装满一个箱子。
就拿出行李袋，继续装她的包，她的化妆品。
那些瓶瓶罐罐，被我一股脑地扫进袋子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住手！魏青！你疯了！”
她终于不再叫我“妈”或者“阿姨”，而是直呼我的名字。
她冲上来想抢我手里的东西。
“这是我的家！你没**动我的东西！”她尖叫着。
“你的家？”
我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她。
“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吗？”
她噎住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陈阳。
他大概是联系不上林薇，急了。
我接起电话，没说话。
“妈？是你吗？薇薇呢？她怎么不接我电话？你是不是又跟她吵架了？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了！”
电话里，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吼声。
我拿着手机，走到客厅，按下了免提。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功能。
“陈阳。”
我叫了他的名字。
“我没跟你的‘宝贝’吵架。”
“我在帮你老婆收拾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