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与小三办五周年宴，我携三胞胎天才儿子当众对峙

幕。
孩子睡着了，呼吸很轻很稳，脸蛋圆滚滚的，像一颗饱满的汤圆。
我坐在那里，想了很久。
然后我想清楚了一件事。
他以为我死了。
我就先死着。
死人不会让他有防备。
死人可以慢慢积蓄力量。
等到最合适的时机，我再活过来。
南方的第一年很难熬。
三个婴儿，一个成年女人，手里不到两千块钱，连奶粉钱都要掰着算。
我在菜市场摆过摊，在夜市卖过卤味，在服装厂做过计件工人，在快餐店端过盘子。
我有时候干到凌晨两点才回出租屋，推开门就看见秦护士长帮我介绍来的那个大婶守着三个孩子，孩子们睡得横七竖八。
大婶姓何，是秦护士长的远亲，老家南方人，丈夫去世，儿子在外打工，一个人带不住。
她帮我带孩子，我分她一部分收入，两个人把日子一起撑起来。
她有时候看着三个孩子叹气，"这三个小的，生得这么好，爸是谁。"
我只说，"死了。"
她便不再问了。
第二年，我开始攒钱。
不是漫无目的的攒，是有计划的积累。
我从来没有忘记当年跟季晏礼一起打下第一个项目时学到的那些东西。
他以为我只会温柔顺从，以为我替他读了几年财务报表、替他谈了几次供应商只是一个贤内助的本职工作。
他以为我除了爱他，什么都不会。
他想错了。
我在南方的小城里，用摆摊攒下的钱，开了一家小饭馆。
饭馆很小，只有四张桌子。
但菜做得好，口碑传得快。
第三年，饭馆扩成了十张桌子。
**年，我开了第二家。
第五年，我把饭馆卖了，拿着这笔钱，回了京城。
不是为了开饭馆。
是为了今天这个晚上。
我这五年做的事，季晏礼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温宁死了。
他有时候在公开采访里被记者问起，他说，"那是我年轻时的遗憾。"
说得漂亮极了。
我在南方的出租屋里看到这段采访的时候，三个孩子正围着桌子吃晚饭。
大儿子季言昭抬头问我，"妈，你哭什么。"
我摸了摸眼角，"切辣椒了。"
那天的晚饭是素炒青椒，没有辣椒。
但季言昭没有戳穿我。
他只是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豆腐。
这个孩子，九岁，长得很像他父亲，但心思不一样。
他父亲的温柔是有条件的，用来换取利益的。
他的温柔是真的。
这一点，让我有时候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自己的情绪。
纪念宴的大厅里，安静还没有散去。
白莹站在台上，两只手在礼服的裙摆边缘攥成了两个不自然的拳头。
她旁边的伴娘小声说了什么，白莹侧过头，沉声道，"闭嘴。"
季晏礼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他站着，我站着，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他比五年前老了一些，但还是那副样子，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两样证件，又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温宁，你想要什么。"
我把***和结婚证收回文件袋，拉上拉链。
"季总，我想要的东西不少。"
"但今晚不是谈判的时候。"
"今晚，"我抬起头，把那个文件袋举起来，声音不高不低地落进整个大厅，"是我来通知所有在场的人，季晏礼与温宁的婚姻关系，从未**，至今依法有效。"
"他五年前注销我的户口，伪造了我的死亡记录，娶了白家千金，这在法律上叫做重婚。"
"我已经委托律师准备**材料了。"
整个大厅彻底炸开。
白家的老爷子坐在主桌上，一张老脸从红润变成了铁青。
他旁边的白家二儿子站起来，往这边迈了一步。
大儿子季言昭往前站了半步，挡住了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白家二儿子。
九岁的孩子，站得很直。
白家二儿子停住了脚步。
季晏礼看了儿子一眼，那眼神有一瞬间的复杂，被他迅速压了下去。
他转向我，声音沉了一度。
"你在哪里，这五年。"
"别墅。"我说。
他不明白我的意思，微微皱眉。
"五年前你亲手买断的那栋郊区别墅，你不记得了吗，季总。"我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