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我？反手注销63项核心专利，公司瘫痪了

报告拍在桌上。
"他凭什么注销？那些不是职务发明吗？"
"黄总，这六十三项专利登记在他个人名下。根据我们的调查，它们确实是在非工作时间、非工作场所完成的。虽然劳动合同有兜底条款，但实际操作中公司从未对这些专利主张过**，也没有支付过对价。加上当年林CTO在论坛上的公开表态……"齐鹏顿了顿，"打官司的话，我们赢面不大。"
"那现在怎么办？"
"两条路。第一，联系周远，协商回购或重新申请。第二，研发团队加班加点找替代方案。"
"第二条来得及吗？"
齐鹏摇头。
"十二天，不可能。"
黄永志闭了一下眼睛。
"打电话给他。"
齐鹏拨通了赵铮律所的电话。
赵铮很客气，也很直接。
"周远先生的专利已经合法注销，我们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协商。"
"赵律师，我们可以给出很有诚意的条件。"
"齐总监，我的当事人对贵公司的诚意已经有了充分的认知。"
电话挂断。
黄永志听完汇报，一句话没说。
他让秘书取消了下午所有会议，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从下午三点坐到了天黑。
第五章
"天衡3.0"的发布会没有推迟。
黄永志不敢推迟——投资人在看着，董事会在看着，媒体的通稿已经发出去了。
发布会当天，林涛带着研发团队做了最后的调试。
结果不太理想。
失去了那三十七项外围专利支撑的技术方案，"天衡3.0"在数据同步、语音交互、加密传输三个模块上的表现明显下降。研发团队用了十天时间做的替代方案，勉强能跑，但性能比预期降了近四成。
"能不能在发布会上避开这几个功能的演示？"林涛问郑浩。
郑浩苦笑："产品卖点PPT上写了十二个核心功能，其中四个受影响。你让我避开四个？"
"那就硬着头皮上。"
发布会表面上很顺利。黄永志在台上讲得**澎湃，媒体也配合地鼓掌。
但产品正式上市后第三天，用户论坛就炸了。
"数据同步延迟严重，比上一代还差。"
"语音助手识别率断崖下跌，这是升级还是降级？"
"花了三千九买的旗舰产品，体验还不如竞品两千块的机器。"
一周之内，退货率达到了14%。
鼎芯科技的股价应声下跌，单日跌幅最高达到7.2%。
黄永志召开紧急高层会议。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说！"黄永志拍桌子，"到底怎么解决？"
林涛开口了。
"黄总，短期内没有办法。那些专利涉及的技术方案，是周远花了六七年时间迭代优化出来的。我们现在想绕过去，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
"半年？"黄永志的声音冷得吓人，"半年之后公司还在不在都是个问题。"
市场总监说："竞品那边已经在加大推广力度了。领创科技上周发了一款新品，功能上和我们高度重合，但用户体验评分比我们高出二十个百分点。"
"他们用了周远注销的那些公有技术？"
"目前没有确凿证据，但从技术特征来看，大概率是。"
会议室再次沉默。
黄永志看向在座每一个人。
"当初裁员方案是谁定的？"
没有人回答。
第六章
周远在家待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做了三件事：陪苏晴吃早餐，下午在书房画技术架构图，晚上看行业论文。
苏晴问他打算怎么办，他说不急。
"不急？房贷还有十五年。"
"我知道。"
苏晴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逞强，也就没再催。她了解自己丈夫——越是安静的时候，脑子里转得越快。
第三十二天，陈楠来了。
他提着两瓶酒，站在周远家门口。
"周哥，我辞职了。"
周远让他进来坐，给他倒了杯茶。
"为什么？"
"待不下去了。"陈楠喝了口茶，"您走之后，项目组乱成一锅粥。林涛让我接您的活，但不给人也不给资源，出了问题全往我头上推。上周天衡3.0的数据同步模块出了个严重*ug，他在全组会上点名骂我。"
周远没说话。
"我不是冲动。"陈楠放下茶杯，"我想跟着您干。"
周远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