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偏爱，不如自由

我吵。”
“婚礼那天皮鞋不合脚，脚后跟磨到出血，你让我忍一忍。”
“我发烧到三十九度给你打电话，你说别总拿身体当借口。”
沈昭月脸色难看。
“许廷之，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翻旧账吗？”
“不是翻旧账，是因为我突然发现，你不是不会照顾人，你只是从来不想照顾我。”
齐乘风匆匆跑来，眼眶红红的。
“许哥，你别怪昭月姐姐，是我身体不争气，老是麻烦她。”
沈昭月立刻看向他：“不是你的错。”
我觉得可笑：
“那是谁的错？我吗？”
就在这时。
沈昭月的手机亮了一下。
婚庆负责人发来消息。
“沈小姐，婚礼暖场视频已按齐先生喜欢的风格重剪，开场标题暂定沈昭月与齐乘风，可以吗？”
空气安静下来。
齐乘风慌忙解释：
“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喜欢这种氛围，没想到他们真的剪了……”
我唇角扯了扯：
“沈昭月，你到底是在办我的婚礼，还是借我的婚礼圆他的梦？”
沈昭月脸色彻底沉下来。
正要开口，我的手机闹钟却响了。
是明天的肾炎复查提醒。
沈昭月看见后，朝我走上来：
“许廷之，别闹了，婚礼还有两天了，明天我陪你复查。“
见我沉默，沈昭月又说道：
“视频我会让他们改。”
“只是视频吗？”
她没回答。
我也没有再问。
因为答案早就摆在眼前。
那一晚，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已经没人了。
沈昭月发来消息：
乘风父母忌日，我陪他去扫墓。复查你先去，我晚点到。
我没回，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
等号时，我刷到了齐乘风的朋友圈。
视频里，他站在沈家老宅的客厅。
沈母握着他的手，正替他戴上一块腕表。
我认得那块腕表。
沈母曾说这是沈家传下来的礼物，等结婚那天时，就正式交到我手上。
可现在，戴到了他的手上。
我看了很久，点了个赞。
几乎是下一秒，沈昭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齐乘风父母忌日，我妈只是想让他安心，那块腕表暂时给他戴戴。”
“所以我的婚房暂时让他住，我的领带暂时让他戴，现在连腕表也要暂时给他？”
沈昭月没说话。
沈母却冷笑出声：
“许廷之，一块腕表而已，你至于吗？别忘了***疗养院的费用，一直是沈昭月在安排。““沈家没嫌你家拖累，已经够体面了。”
我手指瞬间僵住。
母亲三年前病倒，长期住在疗养院。
最开始医疗费，是我自己工作挣来的。
后来沈昭月说我们快结婚了，不必分得那么清，她便将母亲接过去。
那时我以为那是爱。
现在我才知道，那是绳子。
我慢慢松开手，声音很轻：
“沈昭月。”
“这个婚礼，我不办了。“
空气死寂。
下一秒，沈昭月不耐道：“许廷之，就因为一点小事你就要取消婚礼？”
“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婚礼能顺利办完，就是大事。”
这句话把我钉在原地。
原来她要的不是婚姻。
是顺利。
沈母也说道：
“请帖都发出去了，亲戚朋友都知道了。你现在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