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绝症后，渣男偷我成果还造黄谣，我拉他们陪葬

老师。"
我把文件袋抱紧了一点。
退学申请表还不能交。
交早了，名额自动给江月，她就赢了。
必须等到她的问题被坐实之后再交。这样名额才会跳过她，给真正该得的人。
我不在乎那个名额最后给谁。
我在乎的是，不能给她。
下午两点，我去了图书馆四楼的自习室。
这层楼平时人很少，角落里有个监控摄像头，覆盖范围刚好包括靠窗那排座位和旁边的小隔间。
我在摄像头覆盖范围内坐下来，打开电脑，假装写论文。
然后给江月发了条消息：月月，我在图书馆四楼，你方便过来一趟吗？有件事想当面跟你说。
三分钟后她回：怎么了宁宁？
我打字：论坛那件事，我想了想，可能要跟学院解释一下。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措辞，你帮我想想？
她秒回：好，我二十分钟到。
我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打开了录音。
不是偷录。
是图书馆有监控的地方，公共区域，不涉及隐私。
十九分钟后，江月出现在自习室门口。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开衫，头发扎成低马尾，看上去温柔又无害。
"宁宁。"她走过来坐在我对面，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你别太有压力，论坛上的东西我找人去**，过两天就没人记得了。"
"可是辅导员那边好像在查。"我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我怕影响保研。"
江月的表情没变，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
"不会的。"她说，"辅导员跟我关系好，我帮你打声招呼。"
"可是帖子里的照片太清楚了。"我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化疗让我贫血严重，眼眶随时都是红的，这会儿不用演。"月月，你说会不会有人故意针对我？"
"怎么会呢。"江月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你平时不得罪人，谁会针对你？可能就是有人嫉妒你成绩好。"
"也是。"我吸了吸鼻子，"那我就不管了。对，我最近在考虑要不要退学。"
江月的手一僵。
只有一瞬间。
然后她收紧了握住我的力度："退学？为什么？宁宁你别冲动。"
"身体实在太差了。"我低下头，"每周都要去医院，论文也写不动。我觉得不如把名额让出来，别占着位置耽误别人。"
"那不行。"江月的声音急了，"你成绩那么好，坚持一下就行了。"
她说不行。
当然说不行。
因为我现在退学，时间太早。名额递补给她之前，论坛的事还在风口上。如果我因为**压力退学，学院可能要调查论坛的事，顺藤摸瓜查到她。
她需要等风头过去，等所有人都忘了那个帖子，然后我"因病退学"，名额安安静静地落到她头上。
没有人会怀疑。
一个生了重病的人退学，太正常了。
"好吧。"我点头，"听你的。"
江月松了口气。
我看得很清楚。
4
当天晚上，我没有回宿舍。在校外的旅馆住了一夜。
躺在床上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
是陆宇打来的。
"安宁，你在哪？江月说你今天情绪不太好。"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像大一那年他第一次约我去图书馆占座时一样。
"我没事。"
"论坛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已经让人处理了。"
处理？处理什么？处理你自己发的帖子？
"好。"
"早点休息。明天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好。"
挂了电话之后，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他约我吃饭，不是因为关心。
是因为需要确认我的状态。确认我有没有发现什么，确认我还在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一个棋子如果脱离了棋盘，下棋的人会不安。
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去赴约。
让他安心。
第二天中午，我和陆宇在学校南门的一家面馆见面。
他坐在我对面，穿着深蓝色的卫衣，袖子挽到手肘。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照在他脸上，轮廓很好看。
大一那年我第一次见他，就是在这家面馆。他坐在角落里看书，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我用了整整三个月鼓起勇气跟他说第一句话。
现在坐在同样的位置，我觉得面前这张脸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