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毒酒后一尸两命，再睁眼，我回到家宴当天

静。
我捂住嘴，身体摇摇欲坠，像是被这个消息吓得站不稳。
“红花……保不住……”
我喃喃自语，眼泪流得更凶了，目光呆滞地看着躺在榻上的沈言，又缓缓转向门口。
婆婆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铁青，是震怒，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她的目光越过我，像两把刀子，死死地钉在还跪在外面的柳如月身上。
躺在榻上的沈言，痛苦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他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眼神里全是震惊。
他可能在震惊汤里有毒，也可能在震惊，我，躲过了这一劫。
而他，成了替罪羊。
“不……不可能……”柳如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凄厉得像杜鹃啼血，
“我没有！姑母，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什么是红花！”
她爬了进来，跪行到婆婆脚边，抱着她的腿大哭。
“我只是想给姐姐补补身子，我怎么会害姐姐的孩子？”
她哭得肝肠寸断，闻者伤心。
若是前世，我或许会信了。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没说话，只是哭。
无声地流泪，身体因为恐惧和后怕而不断颤抖。
我这副样子，比任何声嘶力竭的控诉都更有力。
一个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中，却在毫不知情下差点失去孩子的可怜女人。
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婆婆看了一眼哭得快要昏厥的我，又看了一眼抱着自己腿的柳如月，眼神里的温度一寸寸降下去。
她一脚踢开柳如月的手。
“不知道？张太医就在这里，汤碗也在这里，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婆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柳如月瘫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我……我真的不知道……是厨房……一定是厨房的人弄错了！”她急忙想把责任推出去。
“好，好一个厨房弄错了！”婆婆气极反笑，“来人！”
管家立刻应声而入。
“去，把厨房所有接触过这碗汤的人，都给我带过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沈家的安胎汤里下毒！”
管家领命而去。
柳如月的脸上最后血色也褪尽了。
她知道，她完了。
这汤是她盯着人专门为我炖的，从头到尾就没经过几个人的手，一查就能查个水落石出。
沈言在榻上撑着坐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看着哭泣的我，和瘫倒在地的柳如月，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他开口了，声音还有些虚弱。
“娘，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如月她，她不是这样的人。”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为她说话。
我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硬。
前世的我，听到这句话，该是怎样的万念俱灰。
我停止了哭泣，抬起通红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言。
“夫君……你……”
我只说了两个字，就说不下去了，仿佛被他伤透了心，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失望。
婆婆也猛地回头，怒视着沈言。
“误会？你喝下的毒是误会？你媳妇差点一尸两命，也是误会？沈言，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
“我不是……”沈言急着辩解，
“我只是觉得，如月她没有理由这么做。”
“她没有理由？”我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带着泪音，却字字清晰。
“夫君，你忘了么？如月妹妹不止一次说过，她心悦你，若不是我嫁了进来，她本该是你的妻子。”
我看着沈言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她还说，她会等，等你回头。”
这些话，是前世柳如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时说的。
现在，我替她说给了所有人听。
沈言的脸色，瞬间变得和柳如月一样惨白。
婆婆的眼神，彻底冷了。
她看着柳如月，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好，好一个姐妹情深。原来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她缓缓蹲下身，捏住柳如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柳如月，我沈家收留你，养着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姑母！我没有！是她胡说！是苏婉血口喷人！”
柳如月疯狂地摇头，想甩开婆婆的手。
婆婆的手像铁钳一样。
“我是不是胡说，查一查便知。”我冷冷地接口，
“查查厨房，再查查妹妹的房间，看看能不能找到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