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等着抱走我的孩子，我先送她身败名裂

敬修说："你不用上班，我养你。你在家好的，等咱们有了孩子，就什么都**了。"
我备孕了两年。吃中药，调身体，忌口忌到嘴里淡出鸟来。
今年初终于怀上了。
陈家上下高兴得不得了。婆婆给我炖汤，公给我买燕窝，陈敬修每天早晚各一通电话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以为这就是幸福。
直到今天下午，我站在雨里，听见了那些话。
现在回想起来，所有的疑点都能串起来了。
沈婉清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在我怀孕之后。
她搬到我们家附近的小区是什么时候？我怀孕两个月的时候。
婆婆让我"多照顾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怀孕三个月、胎稳了之后。
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我怀上了，意味着她们需要的东西已经在我肚子里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我安稳稳把孩子生下来，然后一脚踢开。
而沈婉清提前入场，是在为"踢开我之后的下一步"做准备。
我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婆婆早上炖好的乌鸡汤，一口没喝。
门锁响了。
陈敬修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进门就对我笑，笑容温暖，眼角有细的纹路。
"今天累不累？我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芒果班戟。"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坐到我身边，自然地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看着他的手。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这只手今天早上出门前还摸着我的头说"乖在家等我"。
"不累。"我说，"今天送婉清去了医院，她复查结果挺好的。"
陈敬修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他点头，语气平常："那就好，她身体一直不太好，多亏你照顾她。"
我盯着他的眼睛，想在里面找到哪怕一丝心虚。
什么都没有。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只有对妻子的关切和温柔。
如果今天下午我没有听到那些话，我会觉得我拥有全世界最好的丈夫。
"你明天陪我去产检吧？"我说。
"明天？"他想了想，"明天下午有个会，可能走不开。让妈陪你去？"
"你已经三次没陪我去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揽过我的肩膀，把我轻轻靠在他胸口。
"对不起，最近公司确实忙。下次一定陪。"
我把脸埋在他西装的布料里，闻到了一股很淡的、甜腻的栀子花香。
和今天下午，沈婉清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没说话。只是把汤碗放到茶几上，说了句"我去洗澡"，就起身上了楼。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哗响起来。
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我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
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
"妈妈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在心里说，"也不会让任何人拿你当**。"
水雾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的脸。
但我的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听话的、温顺的、好打发的陈家少奶奶。
我需要证据。
第二天早上，陈敬修出门的时候亲了一下我的额头。
"乖乖在家，别太累了。"
我微笑着目送他出门，等他的车尾灯消失在小区拐角，立刻收起了笑容。
婆婆周芸华从厨房端出一碗红枣银耳羹，放在我面前。
"念，趁热喝，这个养胎好。"
我乖巧地端起碗，喝了一口，甜腻的。
"妈，昨天我送婉清回来的路上遇到堵车，到家挺晚的。以后能不能让她自己打车去医院？"
婆婆的动作停了一瞬间。
"婉婉身体不好，打车不方便。你反正在家也没什么事，开车送一趟又不累。"
又不累。
我怀着五个月的孕，方向盘顶着肚子开一个小时的车，在雨里给她撑伞，不累？
"而且，"婆加了一句，"婉婉是你婆婆我的干女儿，你照顾她，也是应该的。"
干女儿。
好一个干女儿。
我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喝粥。
婆婆看我态度顺从，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拍我的手背："你就是太好说话了，这点随你公。对了，下周三婉想去买点秋装，你陪她去吧？她一个人拿不了东西。"
我拿不了东西你让一个孕妇去给她拎包？
"好的妈，没问题。"我笑着答应。
婆婆哼着小曲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