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谋：贵妃拿我做烧鸭，我拿她祭凤位

过是个贱婢，怎么值得您如此费心。」
下一秒，皇上摆摆手：
「贵妃，朕乏了，你跪安吧。」
片刻后，他玄氅衣角消失在珠帘后。
我跪在原地，不敢抬头。
贵妃从榻上走下来。
她弯腰，涂着丹蔻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
「很好，阿蘅是吗？本宫记住你了。」
我垂着眼：「谢娘娘恩典。」
她抄起旁边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滚！」
当天傍晚，我便被几个宫人「请」回了杂役房。
掌事嬷嬷捏着贵妃的口谕，笑得不怀好意：
「什么掌膳女官？不还都是干活的？娘娘说了，既是掌膳，更该知晓百工之辛。」
「从今儿起，你每日劈柴三百斤，淘米五十石。少一星半点，便饿一日！」
我没有争辩，挽起袖子便走向柴堆。
半个时辰后，手上已经满是血泡。
可我没有停。
前世在沸水里翻滚的痛，比这烈上千倍万倍。
如此我都熬过来了，何况区区劈柴？
只要现在还活着，我便有复仇的机会。
夜里，我等所有人都睡死之后，摸黑出了门。
贵妃的椒房殿的竹林后面，有个泔水桶。
贵妃每日剩下的吃食，都倒在里面。
我猫着腰，用一片薄竹篾拨开浮油，仔细分辨里面的菜渣。
鹿筋，燕窝，鲜笋，红枣桂圆羹......
不对。
前几日她的菜式里还有不少清热降火的食材，如今却全换成了大补之物。
说明她最近体寒畏冷，有心慌之症。
我默默记下，又翻了几日残羹。
渐渐地，我得知了贵妃的身体状况——
脉象不稳，气血两虚。
将这记到心里后，我又猫着腰悄悄离开了。
结果次日一大早，机会便来了。
贵妃脾气不好，经常打骂下人。
一大早，奉茶的小宫女便委屈直抹眼泪：
「唉，这都什么事儿。」
「贵妃娘娘额头上，偏起了颗火痘。」
「她命我找最好用的脂粉，可我从哪儿找啊？」
看她急得团团转，我状似无意地接了句：
「奴婢前几日听外头采买的公公说，民间有个偏房，用雪蛤炖桃胶，最是养颜补气。」
「我在永州时，当地的县令夫人便是用此法，四十岁的人了，脸嫩的跟拨了壳的鸡蛋似的。」
小宫女眼神转了转，当天便去邀功了。
第二日晌午，贵妃便差了人来御膳房传话。
她要能美容养颜的汤羹，否则整个御膳房陪葬。
整个御膳房炸了锅。
毕竟谁都知道贵妃的脾气。
但凡吃食上出了差错，轻则板子，重则丢命。
众人推来推去。
最后那烫手的活计，还是落到了我手里。
三日后的清晨，我捧着一盅浓稠的养颜羹跪在椒房殿外。
薛明珠额头上那颗火痘还没消。
此刻她戴着面纱，正让宫女为她捏肩。
听说我来了，她懒洋洋一抬下巴：
「呈上来。」
我缓缓上前，揭盖。
一股热气腾起。
下一秒，贵妃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这就是你给本宫做的养颜羹？一股子酸臭味儿！」
「贱婢！你是想毒死本宫不成？！」
满殿宫女齐刷刷跪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微微一笑，脊背却挺得笔直：
「回娘娘，此物闻着酸，却用着甚妙。」
「这是陈年桃胶雪蛤养颜膏，佐以冬桑叶和白芷细末，这才闻之酸涩。」
「涂上之后，半盏茶工夫，再以温水洗净，肌肤便如剥壳鸡蛋般柔滑——」
话音未落，章嬷嬷第一个跳出来骂我：
「大胆贱婢！娘娘千金之躯，岂容你拿这种腌臜东西往脸上抹？」
我没辩解。
当着满殿人的面，我取出一勺黏稠膏体，均匀涂在自己的左颊上。
「奴婢愿以身试药，请娘娘放心。」
闻到那酸臭味，几个宫女忍不住掩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盅冒着酸气的羹上，像在看一盅毒药。
殿中死寂。
半盏茶工夫后，我用温水洗净左颊。
殿中响起低低的惊呼。
「她的左脸怎么像末了粉一般？好白好亮！」
「这是什么养颜羹？竟有如此功效？」
贵妃眼底疑虑未消，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