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替前任打抚养权案，我把他卡停了

他前一天晚上忘了带医保卡。老头被骂得不敢还嘴，只把保温杯拧开递过去。
我看着那只保温杯，忽然想起许泊舟以前也这样。
我们刚结婚那年，我胃不好，半夜疼醒，他披着外套下楼买药。药店关门，他硬是走到两公里外的24小时药房，回来时头发上都是雪。
他把药放到床头，说：“桑棠，我这辈子就怕你皱眉。”
那时候我信。
现在我发现，男人一句话要是说得太满，很可能不是承诺，是职业习惯。
手机响起来时，护士刚喊我的名字。
屏幕上是许泊舟。
我没接。
他又打。
第三次，我接了，先把声音压低：“我在医院。”
电话那边很吵，有电梯提示音，还有小孩哭声。
“你把副卡停了？”
“嗯。”
“桑棠，你能不能别挑这个时候？清婉中午要带孩子吃饭，刚才付款失败，她很难堪。”
我差点笑出声。
“她难堪，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停了两秒，语气更低：“那张卡我一直在用，你突然停，至少跟我说一声。”
“你用我的卡替前任付心理咨询，跟我说了吗？”
电话那边传来叶清婉的声音：“算了泊舟，我自己想办法。”
这句话说得刚好够我听见。
我拿着号码纸进诊室，医生示意我坐下。我对电话说：“她想办法，你就让她想。”
许泊舟有点恼了。
“你别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医生抬眼看我。
我捂住听筒，对医生说：“不好意思，一分钟。”
然后我对许泊舟说：“我今天做复查，你答应陪我，早上六点还说堵车。我拿着检查单等你时，你在**门口替她孩子拉拉链。许泊舟，难看的不是我。”
他那边安静了。
我听见他吸了口气。
“我接这个案子，是因为她真的没有退路。林骁那边条件很好，律师也强势，孩子如果判过去，她以后见面都难。”
“你是她律师，还是她家属？”
“我是律师。”
“那你收律师费了吗？”
他没说话。
我就知道。
医生把片子推给我，指了指检查报告：“恢复可以，注意休息，别情绪大起大落。”
我点点头，忽然觉得挺讽刺。
医生都知道叫我别情绪大起大落，我老公不知道。
我拿起包，对电话说：“许泊舟，我不会拦你当好人。但别拿我的钱、我的时间、我的婚姻位置去填她的坑。”
他说：“你先回来，我们谈。”
“我今天不回家。”
“你去哪？”
“回我妈那里。”
他语气紧了：“别把老人牵进来。”
“你替前任打抚养权案可以牵动**、孩子、心理咨询、我的副卡，我回自己妈家就叫牵进来？”
护士催下一位，我站起来。
许泊舟终于软了一点。
“桑棠，别这样。晚上我去接你。”
我看着医院走廊尽头，冷光照得地砖发白。
“别来。”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
走出医院时，外面下起小雨。我站在门口打车，雨滴砸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泥点。
我妈家离医院二十分钟车程。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橘子皮味，司机师傅打开电台，里面正播情感节目。***声音甜，正在劝听众：“婚姻里最重要的是坦诚。”
我靠在后座，没忍住笑了一声。
司机从后视镜看我：“姑娘，笑啥？”
我说：“听见一个便宜东西。”
“啥？”
“坦诚。”
司机没接话，估计觉得我脑子不太好。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不是许泊舟，是银行。
副卡连续三次支付失败。
商户分别是儿童餐厅、玩具店、酒店停车场。
我把截图保存下来，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车停在小区门口，我妈沈照影撑着伞等我。她穿一件旧羊绒开衫，头发用夹子随便挽着，手里还拿着锅铲。
“怎么脸这么白？”
我叫了声妈，鼻子突然酸得厉害。
她没问，先把伞往我头上偏，自己半边肩膀被雨打湿。
“回家，锅里炖着汤。”
门口楼道的感应灯一层层亮起来。
我跟在她身后，听见手机又震。
许泊舟发来消息：别停卡，清婉这边真的很急。
我看着那行字，回了四个字。
急就报警。
发完我把他设置成免打扰。
我妈在前面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