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青梅竹马，你当众辞退我那天，我取消了婚礼

表现未达考核标准"。
我做的那个方案——八个月的心血——转手送给了一个来了三个月的实习生。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我早说了，靠关系进来的迟早要走……"
"人家那是未婚夫啊，这也太……"
"嘘，小点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
站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跟着我的动作聚过来。
江若瑶在台上微挑眉。
我看到了。
她以为我要闹。
她甚至轻轻侧了下身，示意旁边的行政部主管准备应对。
我没闹。
我把笔**胸前口袋，整了整衬衫袖口。
"行。"
就一个字。
然后我朝外面走。
路过第一排的时候，陈启明站了起来。
"宋哥——"
他伸出手，好像要跟我握手。
脸上挂着那种得体又虚伪的笑。
我没停，没看他，走过去了。
他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有人轻轻笑了一声。
会议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走廊很安静。
日光灯管嗡嗡响。
我站在电梯口，按了向下的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掏出手机。
通讯录翻到"江若瑶"。
没犹豫。
我翻到了另一个号码。
备注：瑞阳酒店·婚宴负责人。
电话接通。
"宋先生**！下个月十五号的婚宴，场地已经全部布置好了，您要来看一下最终效果——"
"退了。"
"……啊？"
"婚宴取消。全额退款，按合同条款来。"
对面沉默了两秒。
"宋先生，您确定？请柬都已经……"
"确定。"
我挂了电话。
又拨出第二个。
"喂，花海婚庆吗？我是宋辞，定的下个月十五号那场——对，取消。"
"……宋先生？"
"不办了。"
第三个电话打给请柬公司。
"还没寄出的全部撤回。寄出去的，你们有名单吧？挨个打电话通知取消。费用我出。"
三个电话。
前后不超过五分钟。
电梯到了一楼。
我走出若瑶集团的大厅，阳光刺得人眯眼。
门口的保安还跟我打招呼："宋经理，今天走这么早？"
我笑了一下。
没回答。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个未接来电。
许衡。
我回拨过去。
"辞哥！我刚听说了，那个**的疯了吧？当众——"
"帮我个忙。"
"你说。"
"赵远航赵总的电话，你有吧？帮我约个时间，我想跟他聊聊。"
许衡那边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种憋了很久终于等到这句话的笑。
"我等这句话，等了四年。"
我站在路边，看着若瑶集团四十层高的大楼。
阳光把玻璃幕墙照得锃亮。
我在这栋楼里上了四年班。
加了无数个通宵。
谈了无数个客户。
没有人知道，盛康的**、华恒的刘总、中源的孙总……这些人走进若瑶集团，从来不是因为"若瑶"这两个字。
是因为我。
但我从来没说过。
因为这是她的公司。
我以为，我们会结婚，一切都会变成"我们的"。
现在不用了。
我转身走了。
没回头。
---
办完离职手续是下午两点。
HR的姑娘全程没敢跟我对视，递文件的时候手都在抖。
"宋……宋经理，签这儿。"
我签了。
"还有这里……离职原因那栏……"
她为难地看着我。
表格上打印着的离职原因是：个人能力不符合岗位要求。
我拿起笔，在下面工整整签了自己的名字。
没改。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把工牌放在桌上。
"东西我都清了，电脑里的文件也做了交接备份。那个百亿方案的所有客户***、对接记录都在D盘盛康项目文件夹里。"
我顿了一下。
"不过，有些事不在文件里。陈启明如果需要，可以让他来找我。"
HR姑娘点点头，但我们都知道——陈启明不会来找我。
他的骄傲不允许。
我拎着装私人物品的纸箱走出人事部。
走廊尽头，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