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害死我爸后，霸总还逼我给她道歉

声音都远了。
她扶着墙走进病房。
白布盖住了父亲的脸。
林晚棠跪在床边，手伸出去，又停在半空。
她不敢掀开。
医生低声说：“我们等了很久，账户一直没钱。手术室不能空等，病人也撑不住。”
林晚棠抬头，嗓子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不可能，我让人打钱了。”
医生把平板递给她：“医院账户记录在这里，余额一直是零。”
林晚棠盯着那个零，手指在屏幕上反复刷新。
一次。
十次。
二十次。
永远是零。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走到***门口，才想起给陆砚深打电话。
第一通，无人接听。
第十通，无人接听。
第五十通，还是无人接听。
直到第一百二十三通，电话终于通了。
林晚棠攥着手机，声音撕裂：“陆砚深，你说过我喝酒，你就给我爸打手术费，为什么没有打？”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她听见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清清淡淡，带着刚下飞机的疲惫，也带着被人惯出来的高高在上。
“三年了，林小姐怎么还是这么市侩？当初为了钱嫁进陆家，现在开口闭口还是钱。”
林晚棠的手贴在***冰冷的门上。
白苏继续说：“你既然做了砚深的**，就该有陆**的体面。人不能什么都用钱衡量，那样太难看了。”
林晚棠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她说：“那是我爸的命。”
“够了。”
陆砚深的声音终于传来，带着不耐。
“林晚棠，我没给你打钱，是因为你没喝够，还打碎了我两只杯子。”
林晚棠愣住。
陆砚深接着说：“规矩就是规矩。你没做到，就别怪别人。”
手机震了一下。
林晚棠低头看见一条转账提醒。
陆砚深给她转了一块钱。
紧接着，他的声音传来。
“够了吗？林家那栋旧楼才三层，再怎么摔也不至于立刻要命。林晚棠，别太贪。”
林晚棠看着那一块钱，笑出了声。
笑声割得喉咙生疼，血又从唇角涌出来。
白苏似乎叹了口气：“砚深，别说了，她现在情绪不好。她爸爸走了，她总要找个人怪。”
林晚棠抬手擦掉血。
“白苏，你知不知道我爸为什么摔下楼？”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陆砚深问：“你什么意思？”
“他去陆家老宅送东西。”
林晚棠一字一句说：“送**要的那本旧菜谱。**说白苏回来了，想吃南城老味道，让我爸找出来。”
白苏轻声开口：“林小姐，我刚回来，根本不知道什么菜谱。你别把什么事都扯到我身上。”
陆砚深的语气更冷：“林晚棠，**出事，你就开始乱咬人？”
林晚棠望着***紧闭的门，声音忽然低下去：“陆砚深，你最好祈祷我爸的死真的和陆家无关。”
陆砚深嗤笑：“你又想威胁我？”
林晚棠挂了电话。
她把那一块钱退回去。
备注只有四个字。
买你将来。
林父的葬礼办得很冷清。
林晚棠没有通知陆家。
她穿着黑衣，跪在灵堂前，一张张烧纸钱。
火光**纸边，很快把那些薄薄的黄纸吞没。
闺蜜许枝赶来时，眼睛肿得像核桃。
她把一袋热粥放在供桌旁，蹲下就骂：“陆砚深是人吗？**没了，他连面都不露？”
林晚棠把纸钱放进火盆：“别骂了，脏了我爸的路。”
许枝气得站起来：“我就是要骂！你嫁给他三年，给他家当牛做马。陆夫人胃不好，你半夜起来熬粥。陆家宴席缺人，你带着伤去后厨撑场。陆砚深一句白苏爱吃桂花糕，你练到手背全是水泡。结果呢？他给你一块钱！”
林晚棠没有答。
灵堂外传来车声。
一辆黑色轿车停下。
陆砚深进来时，身上还带着雨气，白苏跟在他身边，穿一件素色长裙。
许枝一看见他们，直接挡到林晚棠面前：“你们还敢来？”
白苏手里捧着一束白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林小姐，我听说叔叔走了，特意过来看看。”
林晚棠没抬头：“放下，走。”
白苏手指搭在花束上，轻声说：“我知道你怪砚深，可人死不能复生。你总要向前看。”
许枝炸了：“你少在这装好人！你前脚回来，陆砚深后脚就把晚棠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