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做保姆被扣工资，隔天整条街贵妇堵门求我修暖炉

了那家中餐厅。
老板娘姓胡，头发盘得很紧。
她把我从头看到脚。
"没证？"
"没有。"
"那风险我担着，钱就不能高。"
"九十？"
"试工三天，八十五。"
我看着后厨那一堆碗。
"可以。"
胡姐指了指水池。
"有人问，你就说是我远房表妹，来帮忙。别乱说话。"
我戴上手套。
热水一开，雾气扑到脸上。
盘子一摞接一摞。
前厅有人催。
"后厨，碗呢？"
胡姐在外面喊："新来的，动作快点！"
我加快手上动作。
晚上九点，厨师递给我一盒饭。
米饭，白菜，三块鸡肉。
我站在角落吃完，继续洗。
凌晨一点半，胡姐给我现金。
"今天算七百。明天早点来。"
我接过钱。
手指泡得发白，手腕抬不起来。
回住处时，陈婷还没睡。
她看见我的手，皱眉。
"这样干一个冬天，你手要废。"
"不干就没钱。"
她沉默了。
我躺下，手机亮了一下。
是母亲的消息。
"若若，**今天能自己下楼了。你别太累。"
我回："我挺好，雇主家人不错。"
发完，我把手机扣在床上。
第二天，我继续去洗碗。
第三天也是。
**天下午，我正准备出门，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对方说中文，有点生硬。
"请问，是林若小姐吗？"
"我是。"
"我是卡尔**，住在林家隔壁第三栋。听说你会修暖炉。"
我手指停住。
"谁说的？"
"林先生说的。他说你把他家的暖气调好了，孩子晚上不再喊冷。"
我没说话。
卡尔**又说："我家暖炉也不太好，能请你来看一下吗？我按市场价付钱，三百克朗一小时。"
三百。
我洗碗三个多小时的钱。
我看了眼时间。
"我只有一小时。"
"足够。你什么时候到？"
"二十分钟。"
我给胡姐发消息，说晚一小时。
她回得很快。
"第一天刚过试工就摆架子？"
我回："会补上。"
卡尔家在林家后面一条街。
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
她把我领到地下室。
"维修公司说要换整套，要四万。"
我看了一会儿。
"不用换整套。风机有磨损，燃烧室积灰，传感器也迟了。"
卡尔**立刻问："能先用吗？"
"能，但要保养。"
"你能做？"
"只能做简单的。"
她点头。
"你愿意说明白，我就放心。上次维修公司进门十分钟，就让我签单。"
我花了四十分钟清理，调整。
暖风出来的时候，卡尔**把手放在出风口。
"热了。"
她转身去拿钱。
我说："一小时就够。"
她递给我六百。
"你耽误了别的工作。"
我没接。
她直接放进我的包侧袋。
"林小姐，劳动要收钱。你不比任何人低。"
这句话让我喉咙发紧。
我赶到餐厅时，迟了四十五分钟。
胡姐站在后厨门口。
"还来干什么？"
"我补时间。"
"我这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旁边几个服务员都看着我。
我说："今天少算我一小时。"
胡姐冷笑。
"你挺会算啊。那你去修暖炉呗，还洗什么碗？"
一个服务员插话："她会修？别是吹的吧。"
我没理。
胡姐把围裙扔给我。
"最后一天。明天不用来了。"
我弯腰捡起围裙。
那天夜里，我洗到两点半。
胡姐给了我五百。
"迟到扣两小时，打碎一个碗扣五十。"
"我没打碎碗。"
她指着垃圾桶。
"里面不是？"
"那是进来之前就碎的。"
"你有证据吗？"
后厨没人说话。
我看着她。
"胡姐，五十我不要了，但你不能说我打碎的。"
她笑了。
"林若，你在这边混，嘴别这么硬。"
我拿走五百。
走出餐厅，手机又响了。
卡尔**发来消息。
"我的邻居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