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妈互换，弟弟掐“我”脖子，我抄起烟灰缸：清理门户

，去填他一个又一个窟窿。
今天，不一样了。
我握紧了刀柄。
“钱，一分没有。”
“命，我倒可以给你一条。”
刀尖，又往前送了一寸。
02
刀尖刺破了陈浩胸口的衣服。
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屎尿都快吓出来。
“妈！妈！我是你儿子啊！你真要杀我？”
他哭喊起来，声音凄厉，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
床上的“我”，我妈，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她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玥玥！不，妈！你快住手！他是你儿子啊！”
她喊得颠三倒四，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那张属于我的年轻脸庞，此刻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卑微和恐惧。
她不是在担心我会坐牢。
她只是在害怕她儿子会死。
我低头，看着跪在我脚下的“自己”。
“刘芬。”我叫了她的名字。
她愣住了。
我继续用我**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从我爸死后，你花了多少钱在他身上，你算过吗？”
“他第一次赌钱，输了三万，你把我上辅导班的钱给了他。”
“他第二次打架，赔了五万，你把爸留下的旧车卖了。”
“他第三次创业，被人骗了十万，你把准备给我交学费的存折取空了。”
“每一次，你都说，是最后一次。”
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妈心上。
她瘫软下去，抱着我的腿，只会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他是我儿子……”
“他也是***。”我冷冷地打断她。
“为了五十万，他刚刚差点掐死你的女儿。”
“如果今天我们没有换过来，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陈玥的**。”
我妈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头看着我，眼神涣散。
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或者说，她不敢承认，她的纵容，真的会把女儿推向死亡。
陈浩也傻了，他看着我，又看看地上痛哭的“姐姐”。
他想不明白，一向温和的母亲，怎么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那些人说，今天拿不出钱，就要砍断我的手……”
他声泪俱下，开始卖惨。
这是他的拿手好戏。
过去二十年，每一次，他都用这招，让我妈心软。
然后，我妈就会来找我。
“玥玥，你就帮帮你弟吧，他也是一时糊涂。”
“玥玥，咱们是一家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玥玥，钱以后妈再给你想办法，先把眼前的坎过了。”
我看着陈浩那张痛哭流涕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把刀从他胸口移开。
他和刘芬都松了一口气。
以为我心软了。
下一秒，我反转刀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他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
陈浩的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杀猪般的嚎叫。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他抱着膝盖，在地上翻滚，额头的血混着冷汗，样子狼狈不堪。
我妈尖叫一声，想爬过去看他，被我一脚踢开。
“刘芬，你看清楚。”
我用刀指着在地上打滚的陈浩。
“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一个只会吸血的废物，一个敢对亲姐姐下死手的**。”
“你还想让我救他？”
“你配当妈吗？”
我妈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也像是第一次被人撕开了她那层“伟大母亲”的伪装。
我不再理会他们。
我走进我**房间，在衣柜最深处，找到了那个她藏起来的铁盒子。
里面是家里所有的证件。
户口本，房产证，还有那张存着五十万的***。
我把所有东西都装进包里。
走出来的时候，陈浩还在地上哀嚎。
我妈坐在地上，目光呆滞。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刘芬，给你两个选择。”
“一，待在这个家里，照顾你的宝贝儿子。从此以后，你们的生活费，我一分钱都不会给，让他自己想办法。”
“二，跟我走。以陈玥的身份，去上大学，开始新的生活，再也别管这个烂摊子。”
她嘴唇颤抖，看着我，又看看陈浩。
她的眼神里，是挣扎，是痛苦。
但我知道，她会选什么。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