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面试幼儿园偶遇初恋：想让他入学就答应我1个条件

没有未接来电。
没有新消息。
第一天。
我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地板用消毒水拖了三遍。
亮得能照出我苍白的脸。
窗户的每一块玻璃，都擦得一尘不染。
阳光照进来，晃得人眼睛疼。
安安在客厅搭积木。
他很安静。
没有问我任何关于***的事。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心慌。
第二天。
我开始失眠。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黑暗里，沈赫的脸无比清晰。
他穿着白衬衫，站在大学的香樟树下。
笑着对我说：“温然，等我。”
他说：“毕业我们就结婚。”
他说：“我会给你一个家。”
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也是这样。
我等他的电话。
等他的消息。
一天。
两天。
一个星期。
一个月。
我打爆了他的手机。
永远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去了他的出租屋。
房东说，他早就搬走了。
我去了他的学校。
辅导员说，他办了退学。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条短信。
“忘了我。”
三个字。
没有标点。
像一封潦草的判决书。
宣判了我所有青春和爱情的**。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
直到晕倒在地上。
被室友林琳送到医院。
医生拿着化验单，对我说：
“恭喜你，怀孕六周了。”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我决定生下他。
他是沈赫留给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关联。
我给他取名安安。
我只要他平平安安。
我一个人，带着他。
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
做过餐厅服务员。
摆过地摊。
在工厂的流水线上，拧过一万个螺丝。
我什么苦都吃了。
就是为了让他能像别的孩子一样。
能在一个好的环境里长大。
我拼了命，在这个城市扎下根。
买了小小的房子。
找了稳定的工作。
直到那天。
我推开那扇门。
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
第三天。
林琳打了电话过来。
“怎么样？面试还顺利吗？”
她是唯一知道我所有过去的人。
我握着电话，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温然？你怎么了？说话啊。”
电话那头，林琳的声音很急。
“我碰到他了。”
我终于开口，声音嘶哑。
“谁？”
林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沈赫？那个***？”
“他在那家***？”
“嗯。”
“他当面试官？”
“嗯。”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林琳的破口大骂。
“靠！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
“他没认出你？”
我苦笑。
“他化成灰我都认得，我化成灰他怎么会不认得。”
“那安安……”
“安安很好。”我说，“他很勇敢。”
我把安安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林琳在电话那头，又不说话了。
我听见她吸鼻子的声音。
“然然，你别难过。”
“那种破***，我们不去也罢。”
“凭我们安安的聪明劲，去哪里不是最好的。”
“大不了，我再给你想办法。”
“嗯。”
我挂了电话。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好像断了。
就这样吧。
我对自己说。
这个城市这么大。
***这么多。
不差他那一个。
我删掉了那家***所有的资料。
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其他的学校。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看着那串数字，心脏开始狂跳。
鬼使神差地，我按了接听键。
“喂，你好。”
我的声音，在发抖。
03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微弱的电流声。
滋滋作响。
像在嘲笑我的紧张。
“喂？”
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心里有个声音在喊：挂掉它！快挂掉！
可我的手，像被钉住了。
一动不动。
终于。
一个声音响起来。
那个我刻在骨头里，午夜梦回时想了无数次，也恨了无数次的声音。
“温然。”
他叫我的名字。
不是“你好”。
不是“请问是安安的家长吗”。
而是，温然。
那么自然。
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我们从未分开过五年。
仿佛我们只是昨天才吵了架的恋人。
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