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儿子四百八十万，去女儿家，三家炸锅了

鞋就跑下来了。
"爸！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他一把接过我的行李箱，"来来来，慢点。"
"小敏呢？"
"在厨房呢，刚好今天炖了排骨。"
进了门，小敏从厨房探出头。看见我，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
"爸？"
"我来住几天。"
小敏看了赵阳一眼，赵阳冲她点了下头。
"行啊爸，正好。"小敏擦了擦手走出来，"就是我们这房子小，委屈您了。"
两室一厅，小的那间是他们女儿的房间。
赵阳说："让妞妞跟我们睡，把她那屋收拾出来给爸住。"
"那孩子的书桌——"
"搬客厅去，几分钟的事。"
赵阳转身就去搬东西了。小敏让我先坐，给我倒了杯热水。
我坐在沙发上，端着水杯，手有点抖。
"爸，吃饭了吗？"
"没有。"
"我再加两个菜。"
小敏进了厨房。我听见她在里面翻冰箱，然后是切菜的声音。
赵阳把小屋收拾好了，铺了干净的床单，还把台灯擦了一遍。
"爸，您试试床，硬不硬？要是硬我再加一床褥子。"
"不用，挺好。"
吃饭的时候，六岁的妞妞坐在我旁边，拿勺子往我碗里舀排骨。
"姥爷吃肉。"
"好，姥爷吃。"
小敏一直给我夹菜，没问我为什么来。
赵阳也没问。
吃完饭，赵阳去洗碗。小敏坐到我旁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是去了大哥家？"
我没说话。
"大哥没让您住？"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小敏低下头，"二哥呢？"
"出差。"
"三哥呢？"
"不接电话。"
小敏攥了一下自己的手。
"爸，您就安心住这，住多久都行。"
"小敏，当年你结婚，我只给了两万——"
"爸。"小敏打断我，"别说这个。"
"你三个哥哥结婚，我一个出了二十万，房子首付我也帮了。你结婚就两万，连婚礼都是你自己办的。"
"过去的事了。"
"今天我把四百八十万分给他们三个，一人一百六十万。一分没给你。"
小敏愣了一下。
厨房里洗碗的水声停了。赵阳站在厨房门口，手上还滴着水。
"四百八十万？"赵阳重复了一遍。
"对。"
"全给了三个哥？"
"对。"
赵阳看了小敏一眼。
小敏说："爸，那是您的钱，您想怎么分就怎么分。"
赵阳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来坐下："爸，您就踏踏实实住着。钱的事您别操心，我们养得起您。"
那天晚上我躺在妞妞的小床上，床是短了点，脚伸不直。
窗外是小区路灯的光，有人在楼下遛狗。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三个儿子，没有一条消息。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
第二天一早，我被厨房的响动吵醒了。
出去一看，赵阳在煮粥，小米粥，还切了一碟咸菜。
"爸，您血糖高，我特意没放糖。小敏跟我说过的。"
"你记得？"
"记得啊，您上回来吃饭的时候说过一嘴。"
我端着粥碗坐在餐桌旁。
上回来吃饭，是去年中秋。
去年中秋，三个儿子都没叫我。老大说饭馆忙，老二说带孙丽回娘家了，老三干脆没提这茬。
是小敏打电话让我来的。
那顿饭，赵阳炒了六个菜，还专门买了一瓶我爱喝的二锅头。
我喝了三杯，跟赵阳说："你对小敏好，我放心。"
赵阳说："爸，小敏是我媳妇，对她好是应该的。"
那天我走的时候，小敏在门口站了很久。
她说："爸，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
我说："我还硬朗。"
现在我坐在她家餐桌旁，喝着赵阳煮的粥。
手机响了。
我一看，大儿媳钱小芳。
"爸，您在哪呢？您那个医保卡放哪了？大军胃不舒服，想去做个检查。"
"在我钱包里。"
"您能不能把**发我？"
"医保卡是我的，你拿去干什么？"
"不就是挂个号嘛，用您的医保便宜——"
"让大军用他自己的。"
"他那个档次低报得少，爸您退休职工的——"
我挂了电话。
03
钱小芳的电话挂了不到十分钟，又打过来了。
我没接。
她发了条微信语音："爸，大军真的胃不舒服，您就把**发过来呗，又不是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