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接怀孕白月光进门，我收回家产让前夫锒铛入狱

个家。
李司衡那时还是个小职员，没车没房没存款，跪在殡仪馆门口的雨里说愿意入赘，说会替我分担一切。
入赘协议****，公证处盖了章。
房子是沈家的。
车是沈家的。
婚后添置的所有财产，登记在我名下。
这些年顾着照顾暖暖，把公司的事交给他打理，以为是夫妻同心。
门被推开。
李司衡站在儿童房门口，脸上的怒意还没消，但语气压低了几分，大概是忌惮暖暖在场。
「把主卧收拾出来。心月份大了，睡次卧不方便。」
我没抬头，只把暖暖放回床上帮她盖好被子。
「这个家没有你做主的份。」
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实。
李司衡的下颌肌肉绷紧了一瞬。
「沈予卿，你别不识好歹。」
逼近两步，声音压得更低：「心肚子里是男孩，*超确认了。你生不出来的东西，她能给我。」
「你要是聪明点，就把位置让出来，我还能念着暖暖的面子留你一口饭吃。」
偏头看他。
走廊壁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映出他眼底的冷。
三年前那个在雨里哭着说「予卿我谁都没有了，只有你」的男人，和眼前这个嘴脸，像是两个物种。
没有回答他。
转身把儿童房的门关上，锁扣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暖暖在床上又翻了个身，小手在半空抓了两下，轻轻唤了一声：
「妈……」
3.
天亮了也没合眼。
靠在暖暖小床边坐了一夜，听着隔壁主卧传来的动静——赵兰芝帮顾心心铺新床单，笑声透过墙壁传过来，扎耳朵。
七点钟带暖暖下楼。
厨房已经被占了。
赵兰芝站在灶台前煮红枣桂圆粥，顾心心靠在餐椅上翻手机，看见我们下来，抬了抬眼皮。
「予卿姐，早。」
暖暖饿了，我打开冰箱准备拿鸡蛋。
赵兰芝眼疾手快把冰箱门挡住：「鸡蛋是给心补身体的，你自己去外面买早饭。」
暖暖拉着我的手，仰头看我，眼里有困惑。
两岁半的孩子不懂大人的恶意，只知道肚子饿。
蹲下身把她抱起来，拿了车钥匙出门。
没跟赵兰芝多说一个字。
开车去了最近的早餐店，给暖暖点了小馄饨和蒸蛋。
手机震了。
是公司财务总监林姐发来的消息：「沈总，**昨天签了一笔五十万的支出，走的是对公账户，打给一个叫“鑫悦母婴”的商家，你知道吗？」
五十万。
母婴。
手指在屏幕上僵住。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另外，上个月他还批了一笔二十万的装修款，说是办公室改建，但我查了收款方是一家装公司，备注写的是碧澜*3栋……」
碧澜*。
那是城东新开的高端小区，均价八万一平。
筷子搁下来，馄饨汤的热气模糊了视线。
不是模糊——是眼眶发酸，逼着自己忍回去。
暖暖坐在对面认真吃蒸蛋，勺子握不稳，蛋液蹭了一下巴。
深吸一口气，拿纸巾帮她擦干净。
手机再次亮起，是一条银行短信提醒——我名下那张副卡，刚被消费了三万八，消费商户：周大福珠宝。
副卡在李司衡手里。
三万八。
大概是给顾心心买的见面礼，或者满月首饰，提前置办的。
忽然笑了一声。
旁边桌的食客回头看了一眼。
暖暖歪着头，用沾了蛋液的小手拍拍我的脸：「妈妈笑。」
对，妈妈在笑。
笑自己蠢了三年。
手机握在掌心，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许久没联系的号码——沈家当年的法律顾问，周律师。
拨号键还没按下去，一条微信跳出来。
李司衡发的：「中午别回来吃饭，我妈要带心去产检，你在外面待着别碍事。」
下面紧跟一条：「对了，把车留下，心坐你那辆舒服。」
拇指悬在那条消息上方，指腹被昨晚折断筷子扎出的伤口还在刺痛。
暖暖咬着勺子，无辜地看着我。
4.
没有回那条微信。
也没有把车留下。
带着暖暖直接开去了公司。
三年前父亲去世后我接手了沈氏建材，做的是工程材料供应。
公司不大，但稳，年流水两千多万，养活六十号人没问题。
李司衡入赘后，我产后休养那一年把日常运营交给了他管。
这是我犯的第二个错——第一个是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