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头看了他一眼。
”我是她丈夫。”
”还有五分钟拜堂，你要是没别的事，请让个位置。”
段予晏像被一巴掌扇在脸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转向我，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阿鹿……你是认真的？”
”你认识他多久？你们什么时候好的？你不是——”
”你不是最爱我吗？”
我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最后，我端起桌上第二碗合卺酒，递向贺言。
”段予晏，你说对了一件事。”
”我以前确实最爱你。”
”以前。”
贺言接过酒碗，与我轻轻相碰。
酒香四溢。
是桂花味的。
拜堂结束后，段予晏被我堂哥和几个族里的年轻人请了出去。
他没有大闹，也没有动手——他不是那种人。
但他站在院子里没走，从头到尾一直站着，像根钉子扎在那里。
我听见堂哥的声音从院墙外面飘进来。
”走吧段予晏，没意思了。”
”人家婚都结了，你杵这儿算什么？”
很久没有回应。
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拳头砸在墙上。
再然后，汽车发动的声音。
他走了。
贺言坐在我身边，给我倒了杯热水。
”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接过杯子，发现自己的手是冷的。
成婚这件事来得太快。从我给贺言发那条消息，到今天，一共十七天。
十七天够不够认清一个人？我不知道。
但够我认清另一个人了。
”贺言。”
”嗯？”
”你为什么答应得那么快？”
他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说：”因为我等了比九年更久。”
我没追问。
今天不适合追问太多。
婚宴散了之后，亲戚们陆续离开，我妈在厨房收拾。
贺言帮着搬桌子摞椅子，动作利落，跟我家那些堂兄弟混得像认识了十年。
我坐在堂屋的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手机响了。
段予晏的号码——我存过太久，即使*****也认得出那串数字。
没有接。
它响了六遍。
第七遍的时候，变成了短信。
”沈鹿，我不信。”
”你不可能这么快就嫁给别人。”
”你是在报复我。”
”我承认我这段时间忽略了你，但这不是你随便嫁人的理由。”
”等你冷静下来
”我是她丈夫。”
”还有五分钟拜堂，你要是没别的事，请让个位置。”
段予晏像被一巴掌扇在脸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转向我，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阿鹿……你是认真的？”
”你认识他多久？你们什么时候好的？你不是——”
”你不是最爱我吗？”
我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
最后，我端起桌上第二碗合卺酒，递向贺言。
”段予晏，你说对了一件事。”
”我以前确实最爱你。”
”以前。”
贺言接过酒碗，与我轻轻相碰。
酒香四溢。
是桂花味的。
拜堂结束后，段予晏被我堂哥和几个族里的年轻人请了出去。
他没有大闹，也没有动手——他不是那种人。
但他站在院子里没走，从头到尾一直站着，像根钉子扎在那里。
我听见堂哥的声音从院墙外面飘进来。
”走吧段予晏，没意思了。”
”人家婚都结了，你杵这儿算什么？”
很久没有回应。
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拳头砸在墙上。
再然后，汽车发动的声音。
他走了。
贺言坐在我身边，给我倒了杯热水。
”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接过杯子，发现自己的手是冷的。
成婚这件事来得太快。从我给贺言发那条消息，到今天，一共十七天。
十七天够不够认清一个人？我不知道。
但够我认清另一个人了。
”贺言。”
”嗯？”
”你为什么答应得那么快？”
他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说：”因为我等了比九年更久。”
我没追问。
今天不适合追问太多。
婚宴散了之后，亲戚们陆续离开，我妈在厨房收拾。
贺言帮着搬桌子摞椅子，动作利落，跟我家那些堂兄弟混得像认识了十年。
我坐在堂屋的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手机响了。
段予晏的号码——我存过太久，即使*****也认得出那串数字。
没有接。
它响了六遍。
第七遍的时候，变成了短信。
”沈鹿，我不信。”
”你不可能这么快就嫁给别人。”
”你是在报复我。”
”我承认我这段时间忽略了你，但这不是你随便嫁人的理由。”
”等你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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